過道陰冷,燈光都是偏陰森的白,有風從夾縫裡溢進來,她忽然覺得有些冷了。
但他的臉看上去好熱,她借點熱度來用用應該情有可原吧。
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。
第49章 她她
唇貼唇的一吻結束後, 言笑將落難泰迪領進了門,「言出和我媽都已經睡了,你動靜小點。」
她沒找到適合他尺碼的拖鞋, 但又不想讓他的皮鞋在紅漆地板上留下灰撲撲的痕跡,於是非常霸道地喊他脫下鞋, 然而一對上他額頭的傷, 忽然又起了惻隱之心, 陪他一起光著腳進了臥室。
門還沒關上,她就被壓到了牆壁上,濡濕的觸感侵襲而來。
言笑脖子一縮,差點條件反射, 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,片刻她垂下手,用涼颼颼的語氣警告他不准他亂動。
宴之峋站直身體,忍了忍, 沒忍住, 「言笑, 你這就有點過分。」
她幹什麼就過分了?
言笑用眼神傳遞出自己的疑問。
「你剛才主動親我了,怎麼輪到我主動, 你就不肯了?」
言笑樂了,故意拿手指戳他的傷口,長嘆一聲後說:「因為我準備給你上藥了。」
那確實情有可原。
怨狗的嘴就這麼被堵上了。
「把衣服脫了。」
怨狗乖巧照做, 轉瞬拽住她的手,她不明所以地看他。
他動了動下巴,朝她手背一點, 「我的傷不急,先給你上藥。」
對比起他的, 她的傷才叫不急吧。
言笑遲疑了會,「行,你替我上。」
她把棉簽遞交到他手上。
宴之峋緩慢低下頭。
這是言笑第一次近距離觀察他給人上藥的模樣,低垂著眼帘,但不難看出他的專注。
他的動作很輕,輕到她感受不到絲毫的痛意,只顧盯住他看,看他白皙皮膚下毛細血管和鋒利的喉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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