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萬啊。
和她設想的差了十倍,沒那麼摳搜了,但還是摳。
言笑斂下失望的反應,輕咳一聲,故作鄭重:「冒昧問一句,這錢是你自己帳戶里攢下的,還是宴瑞林拿出托你轉交給我的?」
趙藍心不明白她問這個有什麼意義,實話實說:「是我帳戶上的錢。」
「所以宴瑞林不知道你要把錢給我?」
趙藍心認為宴瑞林是知道的,在他面前,她根本藏不住秘密。更諷刺些,自己會做出這樣的舉動,就是因為受到了他不露聲色的引導。
言笑從她緊抿的嘴唇里讀出答案,「原來他知道了……知道還不給你錢,好小氣哦。」
趙藍心保持沉默。
言笑把支票收好,又從包里拿出了一張摺疊好的信紙,一併塞進信封里,退還給她,「如果是宴瑞林出的錢,我會收下,如果是你的,那還是算了……都是女人,攢點錢也不容易,你以後離了婚還能救救急,開個小店自己經營也挺好……」
趙藍心越聽越愣,等她滔滔不絕地說完,才反應過來,「什麼離婚?」
不知道說給誰聽的,著急補充上:「我不可能離婚的。」
言笑視線釘死在她臉上,「不離婚也行,反正現在也有不少形婚的,左不過一本沒用的證明而已……」
頓了兩秒,又說:「他不是出軌嗎,我看你也去找些身強體壯的年輕肉|體好了,不比繼續用他這個又老又髒的男人強?他要是和家暴宴之峋一樣家暴你,你乾脆還手反殺吧,我認識一個拳擊教練,你想學的話,我可以把他介紹給你。」
話題逐漸脫軌,聽著趙藍心心驚肉跳的,眼前逐漸打開了一幅從未幻想過的場景,她心臟險些飛出去,平復好情緒後說:「言小姐,我今天找你來是為了阿峋的事,跟我的婚姻沒有半點關係,不需要你替我規劃這麼多。」
言笑哦了聲,慢吞吞地拐回正題,「你原本打算讓我在收下這支票後做什麼?」
趙藍心張了張嘴,正要開口,言笑搶先表明自己的態度,「你要我和他分手,我做不到,畢竟我倆現在還沒進行到複合這一環節。」
「如果你是想要爭言出的撫養權,恐怕也不行,宴之峋也不會答應,畢竟他比你們更會當父母,知道怎麼做才是真正為了孩子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