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他給她跪下?
是不是太沒骨氣了?
複雜的思緒百轉千回間,門從裡面被人打開,言笑眯著眼睛問:「你鬼鬼祟祟的不進來幹什麼呢?」
「正在思考怎麼徵求你的原諒。」
她拍拍他,「不用想了,你今天最大,我原諒你了。」
這麼好說話?
宴之峋挑了下眉,視線越過她肩頭,這才注意到離開沒開燈,有模糊的腳步聲傳來。
幾秒後,言出的笑顏進入畫面,捧著一個蛋糕,燭光閃爍,將他眼睛映得異常亮。
「爸爸,出出祝你生日快樂哦。」
第二次聽到這個稱呼,宴之峋心臟依舊一顫,還沒來得及表達出內心翻湧的感動,言出皺著小臉催促道:「狗蛋,可以許願吹蠟燭了嗎?出出想吃蛋糕了。」
「……」
吃完蛋糕的言出被困意襲卷,言笑帶他去刷好牙,連睡前故事都沒講,小傢伙就睡熟了。
言笑折返回去,和宴之峋面對面坐下,餐桌上擺放著她準備好的牛排,有些冷了,口感不佳。
她放下刀叉,雙手交疊托住下巴,忽然出聲:「宴峋。」
宴之峋愣了下,他只跟她提過一嘴這名字,沒想到她還記得。
「你過過幾次生日?」
「忘了。」他只記得十歲之後,就再也沒過過像樣的生日,周程修興師動眾為他舉辦的生日party,對他來說過分喧鬧,要是他再不領情些,當場就能耍冷臉離開。
「雖然記不清了,但也能確定,這次會是我截至目前為止過過最好的一次生日。」
他其實根本不記得今天是自己生日。
言笑抬起眼皮看他,順理成章地撞進他的眼睛裡,在他欲言又止的神色里,她輕輕一笑。
氛圍渲染到這,不親一個說不過去,宴之峋換了個方便她主動,又能表現自己看似不在乎、實則遊刃有餘的姿勢,視線悄無聲息地緊隨她打轉,然後就看見她拿出一張紙巾,在他唇角輕柔揩了兩下,「瞧瞧你,多大的人了,吃個牛排嘴角還能蘸上油漬。」
他這才明白她剛才為什麼會在臉上展露出幾分微妙的寵溺,讓他差點叫了她一聲「媽」。
言笑放下紙巾,幽幽一聲長嘆後,進入回憶時間,「不瞞你說,我也沒過過幾次生日。」
她不是沒有過像他一樣自怨自艾、顧影自憐的階段,剛上初中那段時間,她突然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不幸的人,她也抱怨天,抱怨地,當然最多的是對言文秀的責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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