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毛的白貓圖案和裘錦程相得益彰,黑色也照顧了裘錦程日常的風格,柔軟親膚的毛線質地更是契合了裘錦程的脾性。
莊綸拿剪刀剪掉吊牌,說:「哥明天穿這個上班。」
裘錦程盯著他半晌,問:「不是情侶裝?」
「什麼情侶裝?」莊綸疑惑地問,「就這一件,沒有別的顏色。」
「我感覺你最近背著我忙別的事情。」裘錦程心平氣和地說,「介意和我說說嗎?」
「我參加了一個心理學學習小組。」莊綸說,「認識了一個新朋友,有機會介紹給你。」
「挺好的。」裘錦程眉眼舒展,真心為莊綸的愛好和社交感到高興,「什麼樣的朋友?」
「他叫印寒,北師大的法學副教授。」莊綸說,「我們經常探討相關的問題。」
「有機會去北京的話,把他請出來吃飯。」裘錦程說。
「印寒說五一他和愛人來天津玩,到時候一起吃飯。」莊綸說。
「行。」裘錦程揪一下毛衣的領口,避免摩擦鎖骨的傷痕。
第71章 孕婦
曹金金案的影響比裘錦程想像得深遠,蘇立志聽說曹金金的奶奶袁小妹去世,整個人意志消沉、鬱鬱寡歡,不再追逐打鬧,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。
裘錦程站在班級後門,拍拍蘇立志的肩膀,說:「跟我去辦公室。」
一米八的高個兒男生趿拉腳步,垂頭喪氣地跟在裘錦程身後,踏進辦公室,自覺靠牆站立。
「坐這。」裘錦程指了指桌邊空置的木凳,「聊聊?」
蘇立志慢騰騰地坐下,手肘撐著桌面,說:「聊什麼?」
「曹金金的事,不是你的責任。」裘錦程說,「你不要太過自責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