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嫵側眉看著酈九歌,她好像從認識酈九歌就沒告訴過他自己不喜歡喝藥,更怕苦,他是如何得知的呢。
「我告訴你,酈九歌,你不要太過分了,這荒郊野嶺地,我上哪裡去給你找蜜餞,差不多就行了。」
陌塵真是有些無語,這個大爺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,哪裡來的蜜餞。
「那阿嫵,你就委屈一下吧。」
酈九歌滿臉歉意的看著姜嫵,然後小心翼翼地餵姜嫵喝藥。
看著酈九歌這個沒出息的樣子,陌塵就能看到堂堂酈九歌會變成一個懼內的妻奴。
姜嫵喝完藥,隨後又吃了一些東西,隨後就又睡著了,現在的她除了吃藥,就是用睡眠來補充體力了。
而在下午,陌塵去附近採藥的時候,酈九歌就跟上了。
「你才剛剛醒來,跟著我做什麼,採藥的事情我一個就可以了。」
陌塵奇怪地問了酈九歌一句。
酈九歌沒理會陌塵的問話,逕自往一邊走去。
陌塵氣急,搞不懂這個人到底要做什麼。
可等到了晚上姜嫵吃藥之時,酈九歌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香甜可口的野果,他就明白了。
真是太可惡了,他回去之後,早晚也要去找個媳婦。
之後幾日他們這裡雖然風餐露宿,但是每個人都很開心。
姜嫵能走動之後,就去外面看著他們生火做飯,捕魚打獵。
每個人似乎都因為這平靜安寧的生活感覺到與眾不同。
素來殺伐的他們臉上也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。
「九歌,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。」
姜嫵酈九歌並肩坐在寺廟的台階上,輕輕靠在酈九歌的肩膀上,姜嫵微笑著開口。
「會的,我們很快就會過上這樣的生活的。」
酈九歌很認真的對著姜嫵說。
心中也在默默決定著一些事情,看著姜嫵的神色滿是溫柔。
這種歲月靜好,有深愛之人陪在身邊,朋友在側的感覺是很好。
三日的時間很快就過去,姜嫵的身體也稍稍好轉,起碼可以趕路了。
剩下的陌塵也管不了了,只能慢慢養著恢復元氣了。
至於酈九歌,寒疾已除,再無憂慮,只需靜靜等待三四日的時間,他的武功就會重新恢復。
甚至因為服下藥材都是天材地寶,還有世間罕見的極陰之血,說不定武功還會升上一個層次。
一行人收拾一番就再次出發,只是酈九歌再也沒有帶上原來的面具了。
姜嫵也曾問,只是酈九歌卻笑著回答說:
「既然已經摘下了,就沒有必要再帶上了,省得總是有人說我容顏醜陋,配不上你。」
類似於開玩笑的語氣,讓姜嫵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