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見狀也不好再追問,畢竟兩口子的事,就算真的動了手,既然婦人不願意曝露,那又怎好刨根問底的讓她發窘呢。
西窗只好說:「既然如此,我便也去看看。」他差點忘了帶的東西,還是衙役提醒才忙道:「對了,這些東西是我、我代表我們主子送給舒監造的,給他養身子。」
阿沅見帶了這許多東西,忙要推讓,西窗哪裡耐煩這些,叫人放下,自己便轉身出了門。
那兩個衙差將東西放好了,也跟著出來。
剛剛離開了舒家,他們就再也忍不住了,交頭接耳地說道:「要命!真看不出,舒監造那樣和軟的樣子,脾氣又向來很好,怎麼居然也是能動手的?」
「可不是嘛!要不是親眼見到我也不信,你看嫂子臉上的巴掌印,天啊!打的那樣狠,怎麼下得了手去?」
「夫妻兩個,有什麼大不了的,且嫂子向來利落能幹的……唉!咱們也不好插嘴!」
西窗原本也在心裡嘀咕,聽見兩個差役說起來,他越發地也篤定了,皺著眉想:「真是人不可貌相。回頭我跟主子說,他一定也不會相信。」
三人來到了縣學工地,四處找尋卻仍不見闌珊,問起來才知道,一刻鐘前才走了。
忙問去了何處,還是一個工頭道:「我瞧見了是舊溪草堂那邊兒的洛雨小哥兒來過,多半是晏老有什麼事情,叫了舒監造去了。」
西窗犯了難,難道自己也要跟去舊溪草堂不成?可又怕自己在外頭遊逛這麼長時間,趙世禛會不高興,好歹已經有所收穫,於是只得先回縣衙。
回到院中,西窗繪聲繪色地把阿沅被打之事說了一遍,道:「主子您沒看見,那娘子兩邊臉上都腫了,手指印清晰可見呢,連那小孩子也都淚汪汪的,我去的時候,他們正在裡頭抱頭痛哭,真可憐。」
趙世禛的臉色卻仍很平靜:「你去的時候可聽見什麼了?」
西窗一拍腦袋:「差點忘了,我聽那阿沅說什麼做錯了什麼事,惹了舒監造生氣,不怪他之類的。」
趙世禛沉默。
西窗覺著自己帶回這樣震撼的消息,主子卻連眉頭都沒動一下,很是遺憾:「主子,您不覺著驚人嗎?舒監造看著那樣和軟,可到底是個男人,居然也能動手打老婆,也不知是為了什麼事兒,那兩個衙差都驚了呢。」
趙世禛聽見「是個男人、打老婆」一句,嘴角一抽:「那你知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兒?」
「這個倒是不知道,我本來想去打聽的,偏他又給叫去了舊溪草堂,我怕主子久等就先回來了,可是東西已經送到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