闌珊聽著只是笑,不過那笑卻像是有些僵在臉上。
突然姚升雙眼一亮,叫道:「張大人?您如何在這裡?」說話間往前快步走去。
闌珊定睛看去,在她跟前不遠處一輛馬車旁站著的,正是之前在太平鎮出現過的張先生。
張先生也是滿面帶笑的上前,跟姚升對揖寒暄。
兩個人的笑容同樣的恰到好處,相得益彰,久別重逢似的歡樂,看的別人都覺著喜氣。
張先生道:「不瞞姚大人,我正是為了舒監造而來。」
姚升道:「對了,說起來我昨兒在澤川仿佛看到老李了,只不過他沒跟我打招呼,我猜他有要事在身就也沒去說話。」
「呵呵,」張先生笑了兩聲,「可不正是嗎?老李他因為辦事不密,給咱們大人申飭了一頓,所以才又派了我來。」
姚升其實早就知道李先生跟張先生都是為了闌珊,聞言卻偏露出詫異的樣子:「原來如此,這麼說您是來接小舒的?」
張先生聽他稱呼親密,卻仍不動聲色道:「正經是呢。」
「這就太好了,我正想著他們初來乍到,若是無人落腳,少不得我給找一處,有你出馬就不必我多事了。」
張先生笑道:「姚大人還是這麼古道熱腸的。」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了片刻,姚升回頭看闌珊道:「既然這樣,那我先不打擾了,等你安頓下來咱們再聚。」
闌珊忙行禮:「今日多謝姚大人破費。」
姚升笑道:「你又來了,不值一提。」說著又跟張先生跟王鵬作揖告辭,自己帶了人上馬而去。
張先生目送他一行人離開,才看闌珊:「請舒監造上車。」
王鵬問道:「是去哪裡?」
張先生道:「去了就知道了。」
闌珊翻身上車,王鵬因為剛才吃的過飽,此刻挺著肚子,覺著經不起顛簸,就要了一匹馬慢慢跟著。
一路上闌珊自忖,張先生親自來接,怕是要帶自己去見楊時毅了,一念至此,才把剛才跟溫益卿碰面的那股不適感暫時壓了下去。
她心中暗暗設想見了楊時毅該如何的進退應答,想了半晌,感覺馬車走的慢了,她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,忽然覺著不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