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世禛見她咳的委實厲害,便抬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撫過給她順氣:「你慌什麼?」
真是的!他說那種話,叫她怎麼能淡定相對?
闌珊捂著嘴:「殿下……您能不能、咳,別總說些驚人之語。」
趙世禛哼道:「不是你先質疑本王的能力的嗎?」
手底下她的身子正在顫抖,這樣單薄的,居然讓他有幾分真實心疼跟擔憂。
可人卻偏很倔強的。
闌珊竭力將連聲的咳壓回去,啞聲道:「若是這樣說,那也是王爺先調侃我的。」
「不就是蛇血嗎?難道本王也調侃姚升跟江為功了?」
「王爺明明知道、我跟他們不同。」
趙世禛淡淡道:「你怎麼不懂?正是因為你跟他們不同,本王才故意那麼說,好叫他們不去懷疑你啊。」
闌珊眼中冒出詫異。
近距離看,她的雙眸黑白分明,清澈的令人心悸,這是一雙極為乾淨的眼睛,乾淨而令人心動。
趙世禛不動聲色道:「先前你拔簪子的模樣,可給姚升看的清楚,江為功是粗心的人未必多想,但是姚升是什麼人?他可是大理寺的狐狸。本王苦心孤詣的,其實是在替你免除給他盯上的嫌疑,你非但不領情,反而因此誤會我,是何道理?」
明明是榮王殿下品行不端的一件事,居然成了他的「好心好事」了。
闌珊瞠目結舌。
趙世禛嘆了口氣,將她輕輕地打橫抱起。
闌珊慌的抓住他的袖子,轉頭的瞬間望見他胸口的四爪金蟒。
那金蟒神氣活現,耀武揚威的雲錦之上,這一瞬間讓闌珊想起在斬殺巨蟒的現場,給他及時抱住的時候,她曾經也模模糊糊地看見了他胸前的金蟒,那樣天降祥瑞,萬邪退避似的。
承了他的情,心也軟了。
趙世禛將她放回榻上:「別動,我給你看看傷。」
闌珊心慌:「殿下,真的不必。」
「別動。」趙世禛不悅地掃了她一眼,「或許你想抗命?」
她張了張嘴,只好轉開頭去。
趙世禛將她的衣帶解開,袍子撩起看向腰間,卻見是大團的青紫痕跡,因為膚色太白,這些淤痕顯得越發清晰,看著非常嚇人。
乍看見這個,趙世禛也吃了一驚,他心頭微亂,後悔自己大意了,沒有趁著她剛昏迷的時候仔細檢查。
此刻竟一時無心別的,只忙抬手在她腰間輕輕摁落,感覺手底下闌珊掙扎著彈了一下,趙世禛沉聲道:「別動,讓我仔細看看你有沒有內傷。」語氣跟先前的輕佻調侃完全不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