闌珊聽了出來他是認真的,何況也真的怕自己給弄壞了心肺,便死死地咬住唇克制著要掙脫而起的衝動。
這還是第一次……給人如此碰觸,自小到大甚至是阿沅都不曾如此碰過她。
幸虧她不會再嫁人,不必為那個子虛烏有的「夫婿」負責,不然就真說不清了啊。
趙世禛肅然地查看半天,眼底涌動著怒意,卻並未說話。
闌珊更加害怕:「殿下,我可有內傷?」他這個表情,該不會還傷的很重吧。
趙世禛道:「現在知道怕了?給你一個教訓也好。」
闌珊眼巴巴地看著他,不知道自己怎麼樣,淚都要湧出來了。
趙世禛不由在她額頭上揉了一把:「放心,只是內腑大概是受了些激盪,大礙應該是沒有的。只不過要服用湯藥調養幾天……回去再讓人給人仔細看看。」
闌珊聽他宣布說沒有大礙,總算雨過天晴:「多謝殿下。」急忙爬起來,把衣裳整理妥當。
趙世禛嘆了口氣,他很想不通:「你這麼怕死,又這樣膽小,怎麼敢帶人去引那大蟒,又怎麼敢拼命去救江為功?」
闌珊抓抓頭:「其實我現在也有點後悔……」她眨巴著眼睛看趙世禛:「其實,假如我不帶人去吸引巨蟒,就算殿下在地底下遭遇它,殿下應該也是有能耐將它誅殺的吧?」
對別人而言不可能的事情,對趙世禛來說卻「皆有可能」。
趙世禛哼道:「還以為怎麼樣呢,原來你是後悔救本王了?混帳東西,枉費本王對你這麼好。」說話間化手掌為手指,在她額頭上彈了一記。
闌珊聽他說自己沒大礙,剩下的就是趕緊從這裡離開了。
雖然之前召姚升跟江為功來的時候,那兩個傢伙並沒說別的,但是闌珊知道,姚大人那雙眼睛不是吃素的。
昨兒她睡在趙世禛房中,姚升就旁敲側擊了,再這樣情形曖昧下去,指不定又會傳出什麼來。
「多謝殿下費心照料,這份恩情我自然銘記於心。」
正想說「我該走了」,趙世禛道:「這裡的事情已經完結,你跟江為功自然不用死守在這裡了。你今兒就能回京了。」
「是啊。殿下呢?」
「本王還要去一個地方,怕是不能陪你了,你是不是有些失望?」
「呃……稍微有一點,但也不算很厲害,殿下的正經事要緊。」闌珊拿捏著分寸回答。
趙世禛嗤地笑了:「看在你這句回答的份上,我也提醒你一件事。」
闌珊忙打起精神:「不知是什麼事?」
趙世禛在床邊坐了,撫著袍擺:「你知道為什麼楊時毅遲遲不肯見你嗎?」
闌珊想不到他要說的竟是這件,一時呆住了:「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