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雪笑道:「知道了。」
這日送了闌珊回家,飛雪思來想去,找了個藉口出門,就往榮王府的方向而去。
她不敢進府,只叫了門口侍衛,讓把西窗或者高歌叫出來。
不多會兒,西窗顛顛地跑了出來,見了她便驚呼:「飛雪姐姐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飛雪說道:「我今兒才跟著舒丞一塊兒回來,怎麼,主子不知道嗎?」
西窗眨眨眼:「我知道舒丞是今兒回來,沒人告訴我你跟他一塊兒啊!你什麼時候跟他一塊兒的?」
飛雪啞然,卻顧不得跟西窗解釋,只小聲問:「主子當然也知道舒丞今兒回來的,你伺候身邊,知不知道主子有沒有意思立刻見舒丞?」
西窗皺眉想了會兒:「之前主子從翎海回來,給皇上禁足了一個月呢,最近才能出門,只是也沒聽他說起要出門見什麼人。至於舒丞,主子要想見自然是傳他過來啦!」
「那什麼時候傳知道嗎?」
「沒說過!」
飛雪鬆了口氣,西窗卻喃喃道:「說起來這麼多日沒見了,我倒也怪想念舒闌珊的,也不知他怎麼樣了,我立刻回去跟主子說讓傳……」
「別!」飛雪慌忙攔住,「現在不行!」
西窗疑惑:「怎麼了?」
飛雪知道他的嘴不牢,有些不大敢跟他說明真相,只吞吞吐吐道:「舒丞在南邊曬的臉都黑了,我最近煩心著呢。」
「臉黑?那算什麼,他又不是女孩子怕什麼。」西窗不以為然的。
飛雪心頭一動:「你整天擺弄些瓶瓶罐罐的,你知道擦什麼臉能變得白、白淨嗎?」
西窗皺眉,半晌笑道:「飛雪姐姐,你總不會是打著舒丞的藉口自己想變的白淨吧?」
「我已經夠白淨了!」飛雪氣憤,不能容忍自己給西窗公公歧視。
西窗吐吐舌,這才又笑說:「其實說起來吧,之前主子叫我給舒闌珊送藥的時候,有一罐大內密造的『千金生肌散』,那個原本是療傷用的,用來塗臉卻有些暴殄天物,但效果是一流的,宮內娘娘們都用那個。」
飛雪眼睛一亮:「太好了!」
西窗忍不住說:「飛雪姐姐,那是主子給舒闌珊用的,以備不時之需,你可別假公濟私的給她浪費了呀。」
「知道!」飛雪說了這句,心情總算愉悅了些,她想起闌珊下午買荷包的事情,猶豫片刻笑道:「我當然是羊毛用在羊身上。另外告訴你一個秘密,——舒丞啊,帶了禮物給咱們主子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