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了這句,卻見闌珊無動於衷似的,便淡淡地又道:「我是就事論事,不會埋沒你的能耐,好了,你去吧,楊大人等著呢。」
溫益卿正要走,闌珊道:「你沒有別的話跟我說了?」
「別的話?」他皺著眉,有些疑惑。
闌珊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人:「你害了計姍還不夠,定要斬草除根,是不是?」
溫益卿臉色陡變:「你說什麼?」
「我真的小看了你。」闌珊盯著他,卻見他滿臉茫然,她冷笑起來:「溫益卿,你到底是個愚鈍不堪的蠢材,還是個心如蛇蠍的怪物?」
「舒闌珊!」溫益卿忍不得這話,「你不要仗著有點功勞就放肆……」
「放肆?」
闌珊念著這兩個字,突然大笑了起來。
只是狂笑了幾聲,她突然揮手,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溫益卿的臉上。
這一巴掌幾乎用了闌珊渾身的力氣,竟把溫益卿打的頭往旁邊歪了歪,他的臉上一陣劇痛,唇都火辣辣的失去了知覺。
溫益卿的雙眼睜大到極致,無法相信,片刻才慢慢地轉過頭來:「舒闌珊?你……」
一句話還未說完,闌珊重又舉手。
「啪!」又是狠狠地一記耳光。
天暈地旋,腥鹹的味道充滿了口腔,是嘴裡出了血。
可闌珊好像沒打算放過他,當第三個耳光將要落下的時候,溫益卿終於反應過來,他一把攥住了闌珊的手腕,充滿了驚怒跟困惑的聲音已經嘶啞:「舒闌珊!你瘋了?!」
作者有話要說:小溫:是我,竟然是我!嚶嚶嚶!
小趙:嘖,不是本王竟有點可惜~
楊師兄:淡定如我,繼續看戲~
第85章
因為同樣給激怒,溫益卿的手握的這麼緊,幾乎要把闌珊的手腕捏斷似的。
但闌珊卻並不覺著疼,因為身心都有些麻木了。
在聽見阿沅講述被擄經過的時候,尤其是聽到那兩個劫匪商議如何處置阿沅跟言哥兒的時候,闌珊的心給驚怒占的滿滿的。
可是就在現在,當她看著溫益卿無辜的臉的時候,那驚怒就像是給寒冬臘月的風吹的結了冰,冰到身心都麻痹了。
兩個人對峙著,像是要你死我活的架勢,完全忘了這院子裡還有許多官員。
周圍的工部官吏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,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形。
莫非是楊大人的「舊寵」跟「新寵」,因為地位之爭而起了齟齬嗎?
就在這時候,有個沉穩的聲音響起:「溫郎中,放手。」
溫益卿別人的話可以不聽,獨獨楊時毅的話不能不聽。
他的手鬆開,才驚覺自己的手也有些顫麻,以為太用力之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