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益卿給訓斥了一頓,退出上房。
本是要回自己房中的,卻有公主府那邊的人來請他過去。溫益卿道:「身上不太好,回去稟告公主,今日不去了。」
那來人面帶難色,卻也不敢違拗他,只答應著去了。
溫益卿回了房,貼身的小廝說道:「大人,殿下先前派人送了宮內御醫新調配的藥丸,還特意囑託別忘了服用,大人要不要先吃一顆?」
溫益卿不語,那小廝就去柜子上,打開盒子,取了一顆,倒了溫水。
藥丸捏在手中,味道很是熟悉,因為總吃這個,那氣息竟引得心中一陣作嘔。
溫益卿正端詳,隱約瞧見門外有人影閃動:「是誰在那?」
「回駙馬,是屬下。」答話的是金侍衛。
溫益卿不再言語,只慢慢把藥丸放入嘴裡,喝了水,又叫小廝再去倒一杯。
等門口的人影退下之後,他才起身走到床邊的花架旁,將口中咬碎的丸藥吐了出來。
等小廝重回來後,溫益卿已經在桌邊坐了,看著那小廝的臉,溫益卿問道:「你是從什麼時候跟著我的來著?」
「大人怎麼忘了,是三年前。」小廝陪笑。
「三年前……」他喃喃了聲,「也是挺久的了,這屋裡還有沒有比你更久的人?」
「這個,據小人所知好像是沒有吧。」
溫益卿「哦」了聲:「知道了,我累了要歇息,你去打水來洗漱吧。」
小廝去後,溫益卿看著面前那焰心跳躍的紅蠟。
為什麼之前……一點也沒有發覺呢。
他明明在京城居住時間過半,身邊應該都是跟隨他的老人,怎麼居然,連個三年以上的舊人都沒有?
這是一個巧合嗎?還是說,之前的人都不好,所以通通換了?
「我娘子跟言哥兒被擄走……真兇正是你那位嬌妻!」
「你為攀龍附鳳……逼的原配葬身火場!」
闌珊的話在心底跳出來,四面八方的,令他心慌意亂。
越想,越是無法自制的難過,明明是氣候和暖的春夜,溫益卿突然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。
當夜,就在溫益卿似睡非睡的時候,他終於想起來,京城內還有一個人自己可以去打聽。
作者有話要說:小溫:賜予我力量吧~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