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嗎,」鄭適汝心思細密,立刻聽出這話的異樣,卻仍是面不改色,揶揄地笑道:「難道我也會跟這姓舒的傳出什麼『私情』?」
華珍生生地咽下那口氣:「這個妹妹就不敢說了,畢竟今兒之前,我也沒想到會跟她有什麼私情啊,將來的事兒誰又說的准呢?」
鄭適汝是不知道舒闌珊的真正身份,但華珍卻清楚,當初舒闌珊還是計姍的時候,跟鄭適汝好的是什麼樣兒!
甚至在後來鄭適汝成為太子妃後,每每對華珍很不待見甚至針對,華珍暗忖原因,也曾懷疑過是因為「計姍」的緣故。
畢竟本該屬於計姍的溫益卿現在歸了自己,只怕鄭適汝看不過眼也是有的。如今那本該死了的人又活了過來,卻不知太子妃將來知道後,又將是什麼反應。
兩個人說著走到宮門口,華珍假模假式地行了個禮,轉身上車去了。
鄭適汝則度量她的神情,竟不像是單純的負氣的話。
「非召見他不可?」鄭適汝微微眯起雙眼,拂袖轉身:「除非我跟你一樣蠢!」
太子妃的車駕往東宮而行。
路上,鄭適汝一直琢磨華珍臨去的那兩句話,雖認定她是瞎說,卻總有些莫名的心緒不穩。
為了打散這種不安情緒,鄭適汝問身邊的侍女:「打聽到溫駙馬這幾日住在哪裡沒有?」
「回娘娘,已經打聽到了。」侍女的臉上笑的有些怪。
鄭適汝疑惑:「你笑什麼?」
侍女笑道:「因為奴婢知道,娘娘聽了這個消息後,也會笑。」
「嗯?」鄭適汝算是好奇起來,「你且說說看。」
侍女微微傾身,低低說道:「駙馬爺原來歇息在之前公主打過的那個叫、叫芙蓉的娼女家中。」
「什麼?」鄭適汝也無法保持淡定,她先是看了侍女片刻,幾乎懷疑對方是故意說笑,「芙蓉?娼女?哈,哈哈……」
如侍女所料,太子妃果然忍不住大笑起來。
鄭適汝才笑了一會兒,忽地斂笑問道:「公主此刻只怕還不知這消息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