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實話,你要什麼實話!」戚老夫人哆嗦著:「你倒是要逼死你娘嗎?」
溫益卿跪著不動:「我當然不敢,但是母親,你可能明告訴我一聲,你跟姍兒的死沒有任何關係嗎?」
「你懷疑你娘?你、你這不孝的逆子!」戚老夫人氣的捶床。
溫益卿並不抬頭,只道:「我這兩天住在哪裡,只怕已經有人告訴了母親,我犯了楊大人的忌諱,大人一念之間就可以貶我出京,到那時候,母親再說我忤逆不孝也不遲。」
戚老夫人駭然:「你、你……說什麼?」
溫益卿低低道:「如果真的有人害了姍兒,我一定要查明,我不能糊裡糊塗的給人玩弄於股掌之上。母親要是還疼我,那就告訴我真相。」他聲音雖低,卻自有一股不容折毀的力量。
室內是令人窒息的寂靜。
老夫人張了張口,又忙緊緊地閉嘴。
因為她看見了一個人。
聲音從門口傳來:「駙馬,不要為難了老夫人,就讓我來告訴駙馬真相吧。」
溫益卿轉頭看去,見是華珍公主從門口徐步走了進來。
公主走到床榻前,向著戚夫人微微頷首。
戚老夫人的確是病了,可沒有到去請溫益卿的地步,這不過是公主的主意。
華珍篤定,溫益卿就算不會為了自己回府,可總不會不顧母親。
果然。
戚老夫人一看公主,臉上便有些本能的畏懼之色,低下頭唯唯。
華珍卻並不理她,只含笑對溫益卿道:「駙馬,你隨我來。我會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都告訴你。」
這是在事發後,溫益卿第一次回公主府。
華珍公主嫁了後,便常住公主府,她深愛駙馬,便叫把公主府內的一個頗大的臨水偏院改做書房,這院子本就雅致清幽,當初起造的時候溫益卿就很是喜歡了,華珍又命收集採買了許多有關於工造的書,這自然越發的投了溫益卿所好。
一度,溫益卿以為公主雖金枝玉葉出身,但非但毫無傲慢驕矜之氣,反而仁德賢良,世間無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