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適汝探手上前,在她的臉上略微用力掐了一把:「你還敢跟我油腔滑調!」
闌珊「哎吆」一聲,捂住了臉。鄭適汝道:「疼嗎?」
「不疼。」闌珊笑著搖頭。
鄭適汝哼了聲,斜睨著她說道:「當然不疼,比起你在外頭又傷頭又傷腳的,這點兒算什麼?」
闌珊聽了這句,猜測鄭適汝多半是知道了什麼,便忙道:「你哪裡聽來的?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什麼傷頭又傷腳的?」
鄭適汝冷笑:「你再說一句?」
闌珊果然不敢說了,只陪笑道:「好了,咱們見一面兒怪不容易的,怎麼只管說我呢?」
鄭適汝見她微微嘟著嘴,有些委屈的樣子,一時嘆了口氣。
太子妃哪裡就是罵闌珊了,多的是因為心疼而生出的惱恨罷了,見她這樣,便在旁邊的圈椅上緩緩坐了,不言語了。
闌珊見她不做聲,反而自己湊過去道:「真的生氣了嗎?」
此刻突然想起自己在古庵大集給鄭適汝買的東西,只可惜今兒不知道能見到她所以沒有帶,不然倒是可以用來哄她開心。
闌珊便笑道:「你別生氣,我出去這一趟也不是全都不好,比如我還給你帶了好東西呢。」
鄭適汝聽到這裡,才又抬眸看向她:「是嗎?什麼好東西?不是又隨口胡謅騙人的吧。」
闌珊道:「這是什麼話,騙你我是小狗兒。」
鄭適汝嗤地笑了,卻又斂了笑哼道:「什么小狗,我看你是花嘴巴……」
闌珊想到那隻三花貓,便也在鄭適汝旁邊的圈椅上落座,笑道:「說起來你把花嘴巴養的真好,我都忘了,那天見了它,還以為是另一隻貓呢。」
鄭適汝見她眉眼帶笑甚是生動的表情,心中卻又平添許多感傷:「不要跟我顧左右而言他的,你告訴我,你在外頭都經歷了什麼。」
闌珊躊躇。
之前楊時毅告訴過她,不能再把畫圖的事情跟別人說起。
但是鄭適汝對她而言不是別人。
可若說了,便又違抗了楊時毅的命令。
而且東宮跟內閣之間的情形有那麼微妙,若把這些事情告訴鄭適汝,仿佛就背叛了楊時毅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