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侯趙世禛已經進門了,他先看向闌珊,見她無恙後又掃了眼正向著自己行禮的鳴瑟,最後目光才落在面前的富貴身上。
富貴正也躬身行禮:「王爺。」
趙世禛笑了一笑,溫聲道:「不敢,在你的眼裡,哪裡有我這個王爺,你才是這府內的主子呢。」
富貴聽了這句,便慢慢地跪在地上:「王爺這話,讓我死無葬身之地了。」
「到底是誰讓你死無葬身之地,」趙世禛走到他的跟前,低頭看著富貴,眼神有些冷意,他輕聲道:「上回我已經跟你說過了,我的人做事,尤其是跟她有關的事,你別伸手,怎麼這麼快就忘了?」
富貴低著頭道:「王爺該清楚,我自然不是自作主張的。」
「知道,」趙世禛道:「但你至少先問過我的意思,是不是?這府內,沒有『先斬後奏』這回事!」
富貴停了一刻,又道:「王爺,豈不知就是知道王爺下不了這份心,所以貴妃才……」
「閉嘴,」趙世禛不等他說完:「你是母妃的人,所以我從來敬你三分,但是你要做母妃的手,在王府里擅自動我的人,我要你還有什麼用?」
「王爺這樣,娘娘會不高興的。」
「為什麼不高興,」趙世禛笑了笑,「多個兒媳婦,有什麼不好的,我覺著很好。」
富貴緊皺眉頭,卻無法回答。
闌珊在背後聽著,本來很是憂心,驀地聽到這句,心咯噔一聲,臉上卻熱了。
她拉了拉鳴瑟,想帶他先走。
正在這時侯,趙世禛回頭看了她兩人一眼,望著她的時候眼神柔和下來:「你還有事,先回去吧。」
於是兩個人順勢先出了院子。
西窗見狀,就也倒退出去了。
剩下趙世禛跟富貴兩個留在院中,趙世禛看了眼旁邊的石榴樹,花紅勝火,開的熱烈,石榴代表著多子多福,團圓吉祥,富貴卻自作主張地要掐斷這份圓滿,一想到這個,他心中就有按捺不住的憤怒。
趙世禛問:「你想給她吃的是什麼藥。」
富貴道:「王爺該知道,只是避免有身孕的藥而已。」
趙世禛笑笑:「只是這樣而已嗎?以你的手段,吃了那顆藥,只怕就一勞永逸了吧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