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適汝道:「榮王畢竟是外男,她有些害羞,先回去了。」
趙元吉略覺遺憾:「哦,那倒罷了。」
鄭適汝又對趙世禛道:「榮王有心了。你的心意我也受了,你是要回去吃酒呢,還是……」
趙世禛道:「正是要順便跟嫂子請罪,我鎮撫司還有些急差,給您拜了壽這就要請辭了。」
鄭適汝道:「你能來已經是給了面子了,難道還要耽誤你的差事?你只管去吧。」
太子見狀道:「我送送老五。」
趙世禛忙道:「太子殿下今兒高興,多吃了幾杯酒,還是不必送了,臣弟自己出去就可以了。」
趙元吉笑道:「好,那你去吧!」
榮王退下之後,卻見花嘴巴從後面慢慢地走了進來,到了鄭適汝腳邊上,仰頭喵地叫了聲,便縱身跳了上來。
鄭適汝將它抱入懷中,知道花嘴巴是在跟自己報信說闌珊走了。
趙元吉趁著幾分酒力,看她撫摸花嘴巴的樣子,道:「這位阿衍妹妹上京有些日子了,你這麼疼愛看重她,怎麼不叫她在東宮裡長住著?」
鄭適汝道:「我雖然想留下她,到底不便。她是沒嫁的女孩子,跟著我有些不像話,怕天長日久的有些閒言碎語傳出去,對太子也不好。」
趙元吉點頭道:「你到底心思縝密。不過我看阿衍孤身一人,年紀且又不小了,不如早點給她尋一門好親事。」
鄭適汝微微一笑:「太子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。我也正尋思著呢。只是阿衍生得好,我又疼她,倒要給她尋一個匹配得上的……」
趙元吉看著太子妃,見她盛裝的樣子格外動人,便含笑說道:「這是當然!她有了你這個姐姐,想配什麼好的不成呢?就算是老五那樣的都行。」
鄭適汝揚了揚眉,卻沒有應聲。
正在此刻,外頭說道國公府的兩位夫人進來請安。
趙元吉道:「你招呼著,我進去略歇息一會兒。」便起身入內去了。
且說闌珊之前退了出來,悄悄地把花嘴巴放下,花嘴巴在她腿上蹭了蹭,仿佛不滿意自己只給抱了一小會兒。
闌珊在它頭頂上撫了一把,便帶了鄭適汝撥給她的兩個丫鬟往外走去。
鄭適汝給闌珊安排的極為明白,兩個丫鬟都是她一手調教出來的,又謹慎,又機靈,鄭適汝交代她們,凡事要聽從闌珊的安排調度,不該看不該聽的事情只管看不見聽不著,安分守己做分內之事便可。
她為闌珊進退方便,才在外頭安排了一座宅子。
闌珊帶了兩個丫鬟出門的時候,正方秀異在替太子殿下送了要走的客人,才轉身就見門內有一名女眷走了出來。
起初還以為是來赴宴的各家誥命或者小姐,他才要退避,突然覺著不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