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傍晚,闌珊回到西坊,就跟阿沅王鵬等說起趙世禛要請客的事情。
王鵬大喜道:「好啊,好些日子沒吃大餐了,真是想什麼來什麼,王爺最知道我的心意。」
眾人都笑起來。
是夜,阿沅悄悄地問道:「是西窗公公說……要你帶言哥兒去的?」
闌珊道:「他還特意說是王爺的意思呢,你可願意嗎?」
阿沅笑道:「我有什麼不願意的?這是好事啊,就怕言哥兒不太懂禮數,畢竟這請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們。」
闌珊道:「你要一個小孩子多懂禮數,他不哭不鬧的就已經是很懂禮了,你若願意,就帶他多出去見識見識倒也好。」
「一百個願意,我都巴不得親身去呢。」阿沅回答。
次日傍晚,眾人離開衙門,前去赴宴的或乘車,或騎馬,或三三兩兩做伴兒,便去永和樓。
工部其他的人早也聽說了榮王殿下宴請決異司的人,大家很是羨慕,卻也無法可想。
只有營繕所清吏司的院子裡,燈影下溫益卿聽自己的侍從說起榮王宴請的話,微微冷笑。
榮王哪裡是請決異司,不過是打著這個幌子而已。
不過,這果然是趙世禛能做出來的事情,明著施恩,暗中卻只是討那個人的歡心罷了,真是一舉兩得啊。
正冷笑中,聽侍從道:「又聽說舒大人把家裡人都帶上了呢。」
溫益卿一怔:「是言哥兒嗎?」
「哦是,舒大人的兒子,還有住在他家裡的葛丞還有一位……」
再往下,溫益卿就沒有聽了。
決異司才成立,也如工部一樣分為幾個大類,除了營繕跟屯田之外,其他虞衡管山林川澤,都水負責水利相關,比如江為功就是都水部的頭兒,姚升則管理虞衡司,各部主事加上底下的各位副使差員等,有品級的也有近三十幾人,聽說王爺宴請,自然一個都不敢缺席,何況是極大的臉面。
趙世禛出手大方,把永和樓二樓的外廳都包了下來,眾人按照司部落座,六七人一桌,寬寬綽綽地坐了有七張桌子,還有東南的一張大桌是預備王爺親臨的。
本來沒有人敢靠近,是西窗先飛上樓來把闌珊揪了過去,闌珊又把江為功跟姚升幾個司部的頭兒也請了過去,葛梅溪王鵬跟言哥兒也自然跟著,幸而這桌子是最大的,容納十幾個人亦綽綽有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