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是一早定好了桌子的,飯菜等當然也是王府的執事過來選好了的,工部的人才出門這裡就得了信,眾人落座後,才寒暄不久,菜已經陸續開始上了。
只是沒有人敢動筷子,眼見菜上了一大半,才聽到樓下鴉雀無聲,然後有個聲音道:「王爺駕到。」
眾人紛紛站起身來迎接王駕。
大傢伙兒齊刷刷地行了禮,趙世禛笑道:「決異司是皇上提議所建的新部,因有一些別人所不能解的懸情疑案,便得由你們去排異解難,安撫士卒民心,太子殿下也知道你們之辛勞不易,所以叫本王設宴相請,一則是給你們鼓鼓士氣,二來也是為了咱們的江大人明日之行,算是餞行吧!」
他一看江為功,江為功幾乎竄跳起來,忙拱手:「多謝王爺,呃……多謝太子殿下!」
趙世禛笑道:「這鄱陽湖水案,算是決異司要解決的第一件大案子,你們舒大人把這案子交給你,可見對你是極其信任的,本王也覺著江大人是一員福將,就在這裡祝你旗開得勝,馬到成功,為決異司開個好頭,為朝廷建功立業。」
說著便舉起桌上的酒杯:「來,大家共飲一杯。」
眾人忙都舉杯,跟榮王殿下一塊兒飲了。
吃了酒後,趙世禛又叫眾人不必拘束,才在東南正位子上落座,其他人等也都各自坐了。
這些人雖然知道是王爺請客,可有一大半本以為王爺只是派人宣請,不至於親身前來的,沒想到非但親自而來,且還說了這樣一番令人熱血沸騰的話,不由都極為感動,吃起酒來都覺著分外甘美醇醉。
趙世禛的左手是闌珊,右手沒有人敢坐,空出了一位。
那空位的另一側才是屯田所的張所正,因他年紀最大,才輪到這個位置,雖如此,還是坐的戰戰兢兢的呢。
趙世禛也不以為意,只又讓姚升勸著眾人喝酒吃菜。
姚升最為精明,加上又長袖善舞,知道王爺不想眾人拘束,便立志做一個恪盡職守的副陪,不住的勸菜勸酒,雖然這桌上沒有人敢當著王爺的面兒造次,但因姚升勸的太過高明,不多會兒,大家都有些臉上微紅,帶三四分酒意了。
姚升又去別的桌上相勸,陸陸續續的,也有人來敬江為功,闌珊等。
闌珊右手是趙世禛,左邊卻是言哥兒,起初只留心言哥兒,怕他小孩怯場吃不到東西,才給他夾了一筷子溜肉段,身後飛雪過來道:「舒丞,我來陪著言哥兒吃吧。」
說著便帶了言哥兒,竟到了趙世禛右手邊那空座上去坐了,小太監立刻有搬了一張椅子過來,飛雪坐著自己夾菜給言哥兒。
言哥兒也甚是乖巧,不管飛雪給他什麼都吃的津津有味。
闌珊身邊這才空了出來,趙世禛瞥著她:「你自己也吃些吧,不用總勸著別人。」
「是。」闌珊答應了,趙世禛卻又把自己跟前那一杯酒放在她面前:「你也嘗嘗這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