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李先生叫人把車上的東西都送了進來,見此處無事,便跟闌珊和晏老告辭。
闌珊跟阿沅親自送了出門,回來後,又商議做飯的事情,阿沅便自去廚下忙碌了。
這邊言哥兒在屋子裡跟晏老童言童語的,徐勇則坐在旁邊心不在焉,見闌珊往門口走來,才慌忙跳起來迎上去。
「舒姐姐,」徐勇笑眯眯地看著闌珊:「送李大人走了?」
闌珊正奇怪他怎麼不跟著李先生一起走,以及為什麼不也去送一送,卻不便開口。
又聽他稱呼奇異,便說道:「是啊。」
徐勇道:「先前姐姐你在宮裡頭沒回來,我擔心的了不得,在工部里打聽消息,那些人跟嘴巴給封住了似的,一個字兒也不漏。」
闌珊聽到這句,更覺奇怪:「是嗎?」
「當然,」好不容易她有了些興趣,徐勇立刻說道:「他們都不敢言語,後來我才知道,好像是楊大人下了命令,工部之中不許妄議你的事情,有兩個閒話的還給調出京去了呢,他們才不敢提的。只是未免有些太避諱了,我又沒有惡意……」
原來是楊時毅。
闌珊愕然之極,心中的感激又多了幾分,不由一笑。
徐勇看見她的笑,心潮澎湃,竟伸出手握向闌珊的手:「舒姐姐……」
闌珊愣住,旁邊飛雪早就在瞅著他,見狀抬手一打,就把徐勇的手打開了。
徐勇捧著手,疼的倒吸冷氣。
飛雪冷笑道:「好好說話,別動手動腳的,不然還有苦頭吃呢。」
闌珊屏息片刻,見晏成書還在屋裡,到底不便怎麼樣,便仍是和顏悅色的說道:「徐公子,多謝你的關懷,只是如今我已經無礙了,且也不在工部任職,所以希望你不要再來找我……還有,先前你說的那些話,我就當沒聽見的,以後希望你也不要再說了。」
徐勇呆了呆,卻有些委屈的:「舒姐姐,我是真心的。」
闌珊皺眉:「徐公子,請適可而止。」
徐勇看出她是真的不高興,又有飛雪在旁邊冷冷地看著,才撅著嘴不做聲了。
闌珊又道:「據我所知今兒不是休沐,你應該在工部的。」
這一句自然是逐客令,但是徐勇咬了咬唇:「當初我是為了姐姐你才想去決異司的,你要是不在工部了,我去有什麼意思。」
闌珊匪夷所思:這話真是怪異,當初她可是男子的身份……
「你是為了一個人去工部的,你以為在工部當差是兒戲?」闌珊不太高興。
「有姐姐你在當然不是兒戲。」徐勇一臉的理所當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