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雪嘆道:「你跟我來,富總管師有幾句話要交代你留意,不是怪罪你。」
西窗這才鬆了口氣,當下隨著飛雪往內而行,在王府的小偏廳之中見到了富貴。
西窗上前行禮,富貴問道:「鳴瑟呢?」
「他還在楊大人的別院裡陪著小……陪著舒闌珊。」西窗回答。
富貴點頭:「也罷了。我問你,你回來是想做什麼?」
西窗面對富貴,是有些謹慎的:「我、我是跟著主子的,自然是回來伺候主子呢。」
富貴笑了笑:「說的對,你是王府的人,得知道自己主子是誰。只是你知道怎麼伺候嗎?」
西窗睜大雙眼:「我……」話一出口,忙又低頭道:「請總管指教。」
富貴道:「你出去了一趟,倒是機靈了很多。你既然要我指教,我便告訴你,你回來就回來了,只管去好好地伺候主子,但是你要記著,有些不該說話,別跟主子多嘴。」
西窗小心翼翼地問:「不該說的話……是指的什麼?」
「有關舒闌珊的話,」富貴開門見山的,道:「尤其是有關這個人,你少當著主子的面兒說起。」
「這是為什麼?!」西窗脫口而出。心中驚愕的難以形容。
富貴道:「有些人有些事,過去了就是過去了,這樣對彼此才好。昨兒舒闌珊沒進城,這就是她的選擇,所以你也該知道怎麼做。聽見了嗎?」
「富總管……」西窗聽是聽得很清楚,但不能理解。
富貴不等他說完,淡淡地抬眸看他:「你要是做不到,我也不會對你怎麼樣,只是從此你就不能在主子身邊伺候了,以後你若犯忌,給我知道了,你也依舊不能留在王府,明白了嗎?」
西窗呆呆地看著富貴凝視著自己的眼神,心突突亂跳:「我……」
此刻他突然想起方才飛雪帶自己進來時候那欲言又止的表情,以及鳴瑟之前叮囑自己的話。
現在如果說不明白,只怕連主子的面兒都見不到了。
西窗有些無法呼吸,最終卻回答道:「明白了。」
富貴打量了他幾眼:「你不是要去北鎮撫司見王爺嗎,去吧。」
西窗正心中忐忑,一聽能見趙世禛,才又轉憂為喜,忙道:「是,多謝富總管。」
富貴看向飛雪:「你帶他去吧。」
兩個人出了門,乘車往北鎮撫司而行,西窗趁機問道:「富總管是怎麼了,行事這麼古怪,為什麼讓我不在主子跟前提小舒子?小舒子又不是什麼忌諱。」
飛雪一聲不響,只問道:「她還好嗎?」
西窗說道:「好?好什麼啊,連日趕路,我都受不了,小舒子又是雙身子,唉!真是造孽,昨兒若不是娘娘攔著,小舒子早跟主子見面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