闌珊卻知道鄭適汝為何發脾氣。
當初她選擇離京,並沒有跟鄭適汝知會過,因為知道她絕對不許的,只是留了一封書信,解釋安撫,在她走後,托方秀異轉給了鄭適汝。
所以鄭適汝是現在這個反應也是可想而知了。
「你還有臉回來?你為什麼還要回來?我以為你這一去,自然是天高海闊,永不回頭的!」鄭適汝深深呼吸,終於說道。
闌珊訕訕道:「我、我畢竟還想著你,自然就回來了。」
鄭適汝冷笑道:「你想著我?我看你的確是想著誰,只不過我還沒排上號。」
闌珊上前拉住她的胳膊:「宜爾……你別生氣。我也是迫不得已的。」
「再迫不得已也好,誰許你自作主張?這次別指望我輕易原諒你!」鄭適汝猛地將手臂抽了出來。
闌珊沉默不語。
鄭適汝等不到她回答,卻又看向她道:「有什麼話你到底說出來,我自然跟你一起解決,你悶聲不響的就跑了,你把我當什麼?」
「我留了信……」
「信能說話嗎?能站在我跟前兒嗎?」
闌珊咬唇。
鄭適汝定了定神,嘆氣:「我看、你是要活生生地氣死我……」
說了這句,門口有個嬤嬤怯生生地閃身出來道:「娘娘現在不宜顛簸,更加不宜動氣啊。」
「都退下!」鄭適汝冷冷地吩咐。
眾內侍只得悄悄地又後退出去。
鄭適汝又長長地嘆了口氣,把闌珊上下打量了一陣,見她也不算很顯懷的樣子,卻反而更瘦弱了似的。
便冷笑道:「看吧,一門心思往外跑,就跑的這個憔悴難看的樣子回來了……你遲早晚自個兒把自個兒折騰死!」
說到最後一個字,突然想起這還是正月,忙又啐了幾口:「大吉大利,不算數的!」
闌珊苦笑道:「你沒聽見人勸你嗎?現在你不宜顛簸,更加不宜動氣啊,娘娘。」
鄭適汝聽出她的語氣有些怪,便道:「你說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