闌珊起先聽她讚揚鳴瑟,還笑眯眯的,聽到最後一句,那笑容才斂了。
鳴瑟低著頭:「我不知道。」
鄭適汝啐了口:「你知道了只怕也不會告訴我們!死忠的小鬼。」
闌珊忙道:「你別怪鳴瑟……他不過是盡本分,別為難他。」
鄭適汝道:「我要為難他,就不是只說這兩句了。」
闌珊忙道:「鳴瑟,你去給太子妃端一碗甜湯。」鳴瑟低著頭去了。
鄭適汝狠狠地瞪著他的背影,仿佛看不到主子,要拿奴才出氣。
闌珊笑了笑,道:「對了,你說那位姑娘,是什麼性情模樣的?」
鄭適汝道:「你怎麼忘了?當初她也在女學讀過書的。」
闌珊一愣,突然想起來:「啊……我記得好像有一位你們同族的,可是後來不知怎麼就不見了,所以我竟不記得什麼。」
鄭適汝冷笑道:「你說有沒有趣呢?偏就是她。當初你救了花嘴巴,是她攛掇著當時兵部侍郎之女去向老師告狀……後來事發了,我查了明白,當著侍郎府的人打了她一個耳光,她覺著沒有臉了,從那之後就退了學。」
闌珊大驚:「你!」她居然一點兒都不知道此事!
突然想起來自從鄭適汝代替她領罰之後,那些女學生再也沒有針對過她,尤其是那侍郎家的小姐,更是見了她就避貓鼠似的。
此刻鳴瑟把甜湯端了回來,倒是很恭敬地呈給鄭適汝。
鄭適汝看他手臉倒也乾淨,這才接了過來,說道:「你們主子可恨,你看著倒還過得去。」
鳴瑟退到旁邊,仍是一聲不響。
闌珊在這裡出了半晌神,說道:「若真的是她……倒也、倒也……」
鄭適汝喝了口湯水,瞥著闌珊,她畢竟很懂闌珊的心意,便冷笑道:「你原先打聽鄭亦云是誰,莫非想聽我說她溫柔端莊,雍容大方,可以擔得起榮王妃之名,你也放心嗎?如今知道了是她,就覺著不過如此,辜負了榮王的人品?」
闌珊低低道:「我沒有這麼想。」
鄭適汝道:「你的心思都在臉上,當我不知道呢。叫我說,你也不用再去替趙世禛擔心了。他自己選的,他自己娶去吧!還以為他多情深似海,倒也不過是個見異思遷或者愚忠愚孝的人。」
鳴瑟聽到這裡就抬起頭來。
鄭適汝眼神一掃:「怎麼了,你又有話說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