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窗拉住他的袖子往旁邊挪開了幾步,此刻才斂了笑容:「王府內出大事了!」
「什麼事?」鳴瑟心頭一震。
西窗咽了口唾沫,才低低說道:「富、富總管……富總管死了。」
鳴瑟的心跳在瞬間停了停:「你說、你說真的?」
「這還有假?」西窗定了定神,又搓了搓雙手,皺著眉說道:「那天主子從宮內回來,不知為何的也不叫我伺候,只管帶了富總管……到了石榴院,我本來想跟著,侍衛們不讓。後來……就見侍衛抬了、抬了富總管的屍首出來了。」
此刻說起來,西窗依舊有些心有餘悸,忍不住縮了縮脖子。
「富總管……死了?」鳴瑟也無法相信,喃喃地重複了一句,「居然、這樣。」
西窗原先因為能來闌珊身邊了,所以才喜形於色,但是現在說起富貴的事情,又有所觸動。
畢竟富貴是從趙世禛小時候就跟著的,雖然平日裡很害怕他,但是這人就這麼不得善終的去了……卻讓人心中忍不住難過。
西窗又說道:「雖然大家都不告訴我,但我知道多半是主子動的手。」
鳴瑟低頭不語,若不是趙世禛,還有誰有這種能耐,又有這種手段敢對富貴下手呢。
西窗又道:「你說、是不是主子已經知道了……所以才……」
鳴瑟知道西窗要說什麼,也知道他說的多半是對的,但是趙世禛竟這樣雷厲風行,不由分說,卻仍是讓鳴瑟有措手不及之感。
富貴為人深沉,但卻是趙世禛身邊最頂用的,王府的一些私產,以及底下外頭辦事的那些人,多半都是富貴在調度管理,沒想到趙世禛說除掉就除掉了。
雖然鳴瑟也早知道趙世禛一旦發現真相,絕不會輕易甘休,但是這也來的太快太突然了。
西窗同他說了此事,又苦笑著嘆道:「說不難過是假的,但是為什麼要那麼對主子呢?小葉警告我的時候,我都不敢相信,這樣做簡直就是把主子往死路上……」
聽到這裡,鳴瑟抬手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。
西窗忙緊緊閉嘴,他會意地又回頭看了眼:「你放心,我不會跟小舒子說的,畢竟她現在最要緊的就是養胎了。」
說到這個,西窗又想起來:「對了,你知不知道,宮裡頭也出了大事呢。」
鳴瑟最近只守著闌珊,哪裡也沒有去過,是以竟不知道:「又怎麼了?」
西窗道:「我也沒聽真切,隱隱地聽聞是跟太子妃有關……你知不知道太子妃這幾天都沒有出宮?那些錦衣衛跟侍衛們的嘴真嚴,我怎麼打聽都打聽不出來,我心裡想著,總不會是太子妃的胎怎麼樣了吧?不然應該沒有別的大事了呀?」
鳴瑟不想猜,也不想讓西窗再說:「當著她的面千萬別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