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窗答應了聲:「我知道,我去看看廚下怎麼樣。哎,我現在最上心的就是咱們小世子了!什麼也比不上這個,我可得趕緊把小舒子餵胖起來,這樣小世子才能長得更加白胖康健。」
中午西窗果然弄了些鯽魚燒豆腐,又特製了牛乳茯苓糕,雪蛤銀耳燉燕窩。
闌珊已經吃飽了,西窗還孜孜不倦地哄勸道:「把這燕窩多喝些,我這是特意請教宮內的太醫給的方子,喝這個對小孩子最好了,將來長的又白淨,體質且好呢。」
闌珊聽到最後,終於勉為其難地喝了大半盅。
她吃的太多,覺著不太舒服,西窗忙叫她去平躺著休息,昏昏沉沉地就睡下了。
只是不多會兒,隔著窗戶,似乎聽到有喧譁的聲響從外傳來,闌珊迷迷糊糊問:「是怎麼了?」
不多會兒小丫鬟進來道:「沒什麼,是底下人踩了冰不小心摔倒了。」
闌珊聞言,才又扶著腰,翻了個身重又睡過去了。
而此刻在李府的後院裡,鳴瑟跟西窗還有尚書府的幾名僕人,眾人圍著中間一個人。
那人蹲在地上,抬著頭道:「你們別誤會,我是認識舒姐姐的……你們難道不認得我?我是嘉義侯府的徐勇,之前在決異司的。」
這人身著藍色緞袍,只是袍子上沾了些泥塵,頭上的紗帽歪戴著,右眼圈還是青黑的——是因為先前給鳴瑟打了一拳,卻果然正是嘉義侯府的徐勇。
他報了身份後便緩緩站了起來,雙手卻仍是防備地遮著臉:「你可別打我了啊?」這是對鳴瑟說的。
尚書府的管事也是一臉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,礙於他的身份不敢怎麼呵斥,只苦笑道:「小侯爺,您說您是這般身份,怎麼鬼鬼祟祟的要從後門摸進後院來呢?您想幹什麼?」
徐勇見鳴瑟沒有動手的意思,才理直氣壯地說道:「我先前自然是打前面堂堂正正來的,可我遞了多少次帖子了,你們只管攔著不許我來見舒姐姐,我自然要另想辦法。」
西窗說道:「小侯爺,您為什麼要見小、見舒闌珊呢?」
徐勇笑道:「我先前聽外頭傳了兩句話,不知是不是真的所以……我擔心舒姐姐,想親自來看看。」
鳴瑟抱著雙臂冷冷地問道:「什麼話?」
徐勇道:「他們怎麼說舒姐姐有了身……」
話音未落,西窗上前捂住他的嘴。
徐勇忙把他推開:「小公公,您這是幹什麼?」
西窗道:「你哪裡聽說的?是誰說的?誰這麼大膽不要命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