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聽說皇帝留了闌珊在宮內住著,容妃說道:「也好,皇上很喜歡承胤,就算是當初對太子小時候也不曾如現在這樣疼愛呢,你留下來,承胤住的也安心,皇上也能高興。」
闌珊只是按規矩唯唯答應,縱然容妃表現的無比的親和仁慈,可在她心中那個形象早就破碎無法彌補了,就像是一朵很美的花,可惜有毒,就只能遠觀不敢褻玩。
略坐片刻,闌珊起身告辭,容妃又囑咐她常常的過來走動等話。
這一夜,闌珊便歇在鳳棲宮裡,端兒因為這七八天裡沒見著她,便廝纏著不肯離開,當夜果然便跟著闌珊一起睡的。
翌日,去乾清宮請安,卻有內閣的人在裡頭回事情,闌珊正想先回去,裡頭的人卻已經走了出來,正是楊時毅,另外還有游尚書跟李尚書,除了楊時毅外,其他兩人都緊皺著眉頭。
只是在看見闌珊領著端兒的時候,三人的臉色才各自變化。
楊時毅的臉色雖稍微緩和,卻沒大變,依舊沉靜如斯,只有李尚書笑著走上來道:「娘娘,世子。」
闌珊道:「義父,楊大人,游大人。」
眾人各自行禮。
闌珊因見他們先前愁眉不展,便問道:「是不是有什麼事情?」
李尚書正目不轉睛地打量著端兒,聞言隨口說道:「可不是嗎,早知道就聽太子跟楊大人的,如今果然那船……」
話未說完,就聽到一聲咳嗽。李尚書抬頭,對上楊時毅的眼神,才忙不迭打住:「啊啊,沒什麼。」
闌珊見楊時毅故意的打斷了李尚書的話,還以為是那些朝廷大事,自然不能隨意跟她提起,所以也只笑道:「什麼船,總不會是南邊的海船吧?」
她本是隨口說笑的,誰知李尚書的臉色一變:「你哪裡聽說的?」
闌珊愣住了。
楊時毅見李尚書果然漏了,便輕聲一嘆不再攔阻。李尚書問了這句也知道自個兒把自個兒暴露了,便道:「咳,其實也沒什麼可瞞著的,她遲早晚也要知道。」
說著就對闌珊道:「的確是南邊的海船,三艘大船滿載了絲綢,茶葉,瓷器等,才出海不多久就突然間離奇的失蹤了,後來經過調查,找到了倭寇出沒的蹤跡,只是還未確認是否是倭寇跟海賊所為,對了,你認識的那個葛……」
楊時毅聽到這裡忍無可忍:「李大人!」
闌珊的臉色泛白:「葛什麼?」
李尚書看看她又看看楊時毅:「哦,沒什麼。我我們該走了!」
他說著就要走,卻給闌珊一把拉住:「義父,是不是葛兄出了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