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这事儿就来气,
许恪一时没忍住嘴角上扬,眼睛都亮了几分:“断了是什么意思?以后不会联系了吗?”
蒋东年转头看他:“你怎么看着挺高兴的样子?你知不知道这事儿都赖你?上辈子跟我有仇来的这辈子才来断我红线了。”
好不容易身边有个比较中意也能合得来的男人,这下又没了,无聊的时候都没人可找,被窝也没人暖了。
蒋东年想着觉得浑身都没劲儿,抬脚把床尾的降温贴踢出去:“把这玩意儿拿出去扔了,再把退烧药拿来。”
许恪侧身过去捡起被踢到地上的降温贴:“这个我看了没过期,为什么要扔掉,我拆了给你贴两张。”
额头贴一张,后颈贴一张,降温会快一点。
蒋东年翻身离远了点:“药可以吃,这个不贴,拿远点儿。”
他不乐意贴这个,许恪最后还是没能给贴上,只能听话地把那盒降温贴拿走,接着又端进来杯温水,手心还拿了几粒药片。
世上没人不讨厌吃药,蒋东年也一样,只是他不矫情,一股脑把药片全丢嘴里一口吞下。
吃完没多久就犯了困,蒙回被里睡觉去了。
没吃药的时候觉得还好,刚才还能“教育”许恪呢,说话嗓子也没那么疼,这会儿吃完药睡下后整个人开始难受起来,越睡越觉得不舒服。
蒋东年这场病来的突然,隐隐还有些几年前那种趋势。
嗓子火辣辣地疼,鼻子不通气,头还疼,感觉脑袋快要炸掉。
蒋东年睡得实在不舒服,只好睁眼坐起来,一动便觉得胃里开始翻涌,他缓了一会儿没敢再动,那股劲儿缓下来后才慢慢挪动几下想去拿水喝。
许恪也不知道哪儿去了,没在他房间里,估计在客厅休息。
久久不生病的人,一生起病来就不让人安生。
他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,猛的起身跑进卫生间,鞋都没来得及穿,趴着马桶呕起来。
这两天都没吃什么东西,吐也吐不出什么,呕出来的都是水。
许恪听见动静赶忙冲进来,又是给拍背又是给递水的,蒋东年脸上全是汗,额边几缕头发丝都沾到脸上,许恪把他头发拢到一边握着。
纸巾没在手边,他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去拿纸,直接拽着自己衣袖给蒋东年擦汗。
蒋东年又呕了几声,实在吐不出什么东西,呕完坐到地上喘气。
许恪跪在身边,把水递到他嘴边:“漱漱口。”
蒋东年手都懒得抬一下,动都没动,直接就着许恪的手张嘴喝水漱口,许恪眉头紧紧皱着,指尖比蒋东年还冰凉,见蒋东年只漱口,他又把水递过来:“喝两口吧,润润嗓子。”
蒋东年喝了两口,这才抬手招呼许恪:“上边柜子拿根发绳给我。”
头发沾到脸上难受,他想给绑起来。
只是这会儿觉得身上没什么力气,也不想动。
他声音比睡前更沙哑,听着有些快要出不了声的架势,许恪把水放到一旁,起身到柜子里找发绳。
拿了也没给蒋东年,他自己跪到蒋东年身侧,用手指当梳子把他额前的头发都拢起来绑了个丸子圈,蒋东年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为什么许恪会绑头发了。
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起身,许恪想扶他,被他挥手扫开:“吐完舒服多了,没那么弱。”
到不了走路都要人扶的程度。
许恪声音不大,但听着有些不高兴:“扶一下又能怎么样,你为什么什么事都要自己扛,说句不舒服会掉块肉吗。”
蒋东年见他眉头都要拧成麻花了,顺着他的意,身子一歪靠到他身上:“那扶一下吧,你哥不舒服得快死了。”
许恪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蒋东年站直,要走出去还不忘照照镜子:“说了你又不高兴。”
他光着脚踩了踩地垫爬上床:“你买的什么药,一点效果没有呢,越吃越难受了。”
许恪就是去附近卫生院买的,他没敢跑太远,说了蒋东年症状,那大夫就把药开给他了。
还说最近流感严重,让病人先吃着,吃一天不见好就得去医院打吊瓶,他那药就是普通退烧药,单纯感冒吃下就能好,流感不行,病毒性的没难受个几天好不了。
许恪跟着坐到床边,又拿了体温计让他测一测:“应该不是普通的感冒,我们去医院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