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他不喜歡看男男文,如果他穿進的是一篇花市離譜點的生子文,紀硯白這種人只要朝身體好些的受走過去,受都能激動得飛出一窩孩子來。
紀硯白走過來,帶著他到了角落的位置問:「怎麼了?」
「抱歉,打擾你行俠仗義了。」俞漸離首先道歉。
聽到他這麼說,紀硯白不由得輕笑,問:「怎麼就是行俠仗義了?你們不都害怕我這種行為嗎?」
按理來說,這種事情就是一種霸凌,根本就是在欺負人。
可在熟悉紀硯白一些後,他就會覺得此事可能另有隱情。
「明知言說過你不會主動惹事,都是收拾一些討人厭的人,那些人也都是活該。而且,宋筠望這個人確實有些惹人討厭。」
「明知言……」紀硯白回憶了一番後道,「我聽說過你們關係好。」
不愧是男主角啊,最後BOSS已經聽說過他的名字了。
俞漸離內心感嘆完便解釋自己的來意:「我是想和你說,之後你在學業上遇到了什麼不懂的都可以來問我,我功課還可以。」
誰知俞漸離說完,反而引得紀硯白蹙眉:「你千里迢迢過來,就是來提這些讓人掃興的事情惹我生氣的?」
俞漸離趕緊否認了:「並不是!我只是覺得我拿了那麼多銀兩有些多了,我應該再做些什麼,剛巧我會這些。」
「囉唆,給你就是給你了,你沒必要特意來跟我說這個。傍晚風大,把你吹跑了撞到樹上一命嗚呼了怎麼辦?」
「我、我還不至於會被風吹跑。」
紀硯白卻很是不屑地掃了俞漸離一眼:「細胳膊細腿的,你多走幾步我都怕你累死,趕緊去多吃幾口飯吧,你吃飯晚了會不會突然暈過去?」
「也不會。」
「我讓曇回送你去饌堂。」
「不必麻煩。」
紀硯白也不多留他,與他說完便提著弓箭又回了射圃。
俞漸離看著他離開,不由得一陣沮喪。
原來他在紀硯白的印象里就是一個很容易死的人,提毛筆久了會累死,走路會被風吹飛撞死,吃飯晚了都容易死於非命。
他離開射圃時,有一瞬間突然懷疑,紀硯白收拾宋筠望會不會和他有關係?
很快他就否定了,別自作多情了,不過是點頭之交。
*
俞漸離走向饌堂,他還沒見到等待自己的明知言,卻先看到了陸懷璟。
因為著急,陸懷璟已經迎到了大門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