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門口碰見這位爺,俞漸離下意識想躲開,誰知陸懷璟一邊抱怨一邊迎了過來:「吃飯都這麼不積極,難怪你體弱多病!」
俞漸離真想不通,自己晚來饌堂怎麼就招惹了他。
俞漸離只能微笑回答:「勞煩你關心了。」
誰知這句話就像是觸怒了陸懷璟似的,反而讓他大聲反駁出來:「誰關心你了?!」
俞漸離只能收聲,內心越發確定,這個人的情緒不太穩定,並且行事都沒有什麼道理。
俞漸離沒跟陸懷璟表現得多親密,陸懷璟卻一直跟著俞漸離一同進入了饌堂。
他很是奇怪,可是陸懷璟偏要和他並肩走,他也不能故意甩開。
他們兩個人一起步入饌堂無疑是引人矚目的。
有些已經吃過午飯,打算離開的監生看到他們兩個人,都忍不住停住腳步朝著他們看過去。
就算他們兩個人的風評如何差,相貌還是讓人無法置疑的。
而且兩個人的身份懸殊極大,這樣兩個俊美男人莫名其妙地湊到了一起,任誰都會多看一眼,還引來一片議論紛紛。
如果不是他們二人一個一臉的拘謹和疑惑,一個有種得逞的得意洋洋,或許他們一起的畫面會更美。
明知言坐在桌前,看著他們二人並肩而來,微微眯起雙眸,又很快恢復正常。
俞漸離到了他身前,第一件事便是跟他小聲解釋:「我有事耽擱來遲了。」
明知言卻看向陸懷璟,點頭:「無妨。」
「哦,我的事和他無關。」俞漸離生怕明知言誤會了。
明知言沒有那麼多顧忌,直截了當地問陸懷璟:「不知陸少爺有什麼賜教?」
陸懷璟似乎就是在等他們問,被問了之後冷哼了一聲,下巴一揚,大咧咧地坐在了明知言對面,手掌一拍桌面道:「你們平時都只能吃饌堂里的飯菜,也不膩?」
饌堂對國子監的監生是免費的,明知言和俞漸離都兩袖清風,只能來此吃飯。
這其實也是在嘲諷他們二人窮酸。
明知言倒是不在意:「你確定要在這裡當眾砸場子?」
陸懷璟也有些猶豫,不過還是很快調整了過來,只是沒有方才放肆了,壓低些許聲音繼續追問:「你們兩家落魄至此,好久沒吃過好東西了吧?」
轉而又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,補充道:「瞧我這記性,你們沒落魄前估計也吃不到什麼好東西。」
陸懷璟說著招了招手,很快有三個侍從拎著食盒到了他們桌前,將裡面精緻的飯菜、糕點取了出來。
陸懷璟介紹:「我怕你們的確沒吃過什麼好東西,無法想像口感差距,特意帶來了一份給你們嘗嘗,吃了之後你們怕是很難吃得下去別的飯菜了。」
說話間,他們的桌子已經被擺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