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漸離待不下去了!
他開始思考找什麼理由逃走, 還是說再胡攪蠻纏一會兒,也不知紀硯白會不會心軟將話本還給他?
「你怎麼樣才肯還給我?」俞漸離不死心地問。
紀硯白看著俞漸離垂淚的樣子強忍笑意。
原本的不悅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愉悅的情緒。
俞漸離羞惱的時候會不受控制地落淚, 上一次他還會心疼,現在看著卻覺得很有趣。
他並未回答俞漸離的問題, 而是繼續添油加醋:「平日裡瞧著你衣冠楚楚的,沒想到寫的東西……還挺……」
「別說了!」俞漸離不想聽, 哭得更大聲了。
「這有什麼的, 我都不在意,你哭什麼?再說了, 你用我原名的那本我覺得不符合, 另外一本更符合我,可惜不是我的名字, 我會不會猜錯了, 主角還是我嗎?」
「不是。」俞漸離否認了。
「哦,那為什麼我覺得那個角色說的話,我也和你說過, 相處的情景也似曾相識?」
俞漸離不想待了,他堅持不了了,紀硯白突然變得聰明讓他有種失控感。
為什麼每句話都會讓他難堪?
他準備暫時放棄要話本,先離開調整好情緒再說。
他在此刻起身:「我還是先走了……過幾日還要回國子監。」
紀硯白並未阻攔他,讓他能夠順利起身。
他站起身走到門口臨時停住腳步, 擦了擦臉頰上的眼淚,調整好表情正要推門出去, 卻體驗到了一瞬的雙腳騰空,很快被紀硯白抱著移動到了床上。
此刻的俞漸離突然覺得床是一個很可怕的地方。
尤其是他仰面躺在床上後,紀硯白也雙手撐在他身邊,俯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可惡的是紀硯白撐著身體的膝蓋位置著實尷尬,讓他不得不張開腿給紀硯白讓出位置。
「我以為你會想我。」紀硯白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。
提起這個,俞漸離的語氣出現了鬆動:「我自然想你了,每時每刻都在擔心你。」
「可你見到我就急著離開。」
「是你不肯還我稿子,還嘲笑我!」
紀硯白卻不肯饒了他:「難道我說的都不是你書里的內容?」
「閉嘴。」俞漸離難得凶了紀硯白一句。
「不行,得張嘴。」
紀硯白單手捏著他的下巴,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。
近兩個月的思念,似乎都會融化在一個吻里。
險些以為他心愛的人會突然死去,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他在千里之外幫不上忙,看不到愛人的模樣,只能等待消息。
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近乎發狂。
他能做什麼?
只能奮勇殺敵,儘快結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