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跟你要銀兩,我又不缺。」
「告辭。」俞漸離完全不理他的話,繼續朝院外而去,那憤怒的樣子像一頭倔強的小牛犢。
出了院子,紀硯白不好跟俞漸離拉扯。
俞漸離臉皮薄,讓別人看見了,他一準更加生氣。
紀硯白只能跟在他身邊勸:「你別生氣了,我只是在關心你的身體。」
「不勞煩紀小將軍掛念了。」
「你……」
紀硯白還要說什麼,卻看到侍女提著小箱子走過來:「我來得巧了,大少夫人讓奴婢給俞公子……呸呸呸,俞郎中送些補品來,我讓曇回給俞郎中送到馬車上去?」
「正好我也要走了,我拿著就行。」
「這大病初癒的,怎能讓您親自拿著,奴婢送您出去吧。」
「勞煩了。」
來了旁人,紀硯白只能忍住,送俞漸離出院子。
他想扶著俞漸離上馬車,俞漸離也沒用他,獨自上了馬車後,收了小箱子便讓車夫駕車離開了。
紀硯白站在門口看著馬車離開,許久後才轉身回到府上。
想不通。
真的想不通。
這時侍女提醒:「三少爺,有的時候已經惹生氣了,就別繼續硬勸了,容易火上澆油,您得想想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,對症下藥才行。」
原來這侍女看出來了。
「行,我知道了。」
*
施淮岐絕對不會想到,有朝一日自己招待的客人會是紀硯白。
他們似乎從上次打了一架後,就此成了死對頭。
之前雖然化解了誤會,關係也沒好起來,怎麼紀硯白歸京後倒是先來了他的府上?
「我何德何能啊?」施淮岐自我懷疑著迎接紀硯白進入自己的院子,很快有侍女送來茶與點心,要比紀硯白院子裡規矩多了。
紀硯白看著這一切,待侍女都走了,他才直接說道:「我來問你一個問題。」
施淮岐當即來了精神,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衣襟,認真地問:「軍事上的?」
畢竟他們家裡也算是涉及一些,他父親跟國公爺還是曾經的戰友。
「不是,我和我的一個朋友,吵架了,我百思不得其解。」紀硯白回答。
「呃……」施淮岐半晌沒能反應過來,隨後他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,「我們的關係好到這種程度了,都可以聊這個了?」
「除了你我不知道問誰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