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亦繁一身深紫色的吊帶睡裙, 絲綢的質感拘束不住她的動作, 只會讓人越來越想要靠近,不知不覺間,就與江慕書身上寬鬆的休閒衫貼合在一起。
江慕書動作溫柔,把人摟進自己的懷中,一手掌著後腰, 一手貼在她的後頸上,又輕輕拍了兩下,把頭挪至她的耳邊,微微啟唇,輕聲道:「放鬆一點。」
她感受得到簡亦繁身體的緊繃,一是因為情緒,二是因為她突然與她親密起來的動作。
——如同她剛剛吻她時一般。
簡亦繁雙手僵直在身側,即使江慕書已經鬆開抓著她手腕的那隻手。
之前手腕上的熱意,與腰後和頸後的灼燒般的滾燙相比,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。
她感受到了江慕書的刻意貼近和靠近,家居服本來就薄,和睡裙貼在一處,熱意瞬間就涌了過來,直直的往身體四處衝撞,席捲全身,擋都擋不住。
「餵......」她不禁抬手攔,口中也發出低|吟。
「嗯?」江慕書鼻間發出疑問的聲音,灼熱的吐息悄然撲灑在簡亦繁的耳廓,讓她本能地縮了縮肩膀,想要往後推,卻被人拘束著,動也不能動,又順勢被人摟緊了。
並且因為她這一聲,惹得人都有些腿軟,雙臂猛地抬起,扯著她家居服領口下側的位置,指尖都深陷了進去拉出了褶皺。
「你又想做什麼......」簡亦繁還記得江慕書剛剛對她做出的出格舉動,只是那樣就已經十分不符合她的性子了,現在這樣,就更不像她。
「不想做什麼......只是想抱抱你罷了......」江慕書絲毫沒有猶豫,聲音自然,又帶著些惆悵,面部貼近她的脖頸,唇瓣輕輕觸了觸簡亦繁的頸側。
簡亦繁像是觸了電一般,因她的動作,也因她說的這句話。
語氣輕柔到了極致,像是視若珍寶一般,再沒有別的舉動,只是一直環著她,還害怕她不舒服,稍微鬆了些力道。
她一直這般,簡亦繁便也跟著漸漸放鬆了身子,攥著她領口的手指也緩緩鬆開,默了默,垂到了身體兩側。
她性子是好哄的類型,脾性也好,基本沒有生氣的時候,特別是對著江慕書。
但那都是從前。
花了那麼多年愛著,那麼多年追逐,又花了那麼多年忘記,也許會有一點點動心,但更多的也只是想要躲避。
愛一個人到了極致,卻要在那般愛她的時候主動與她斷了聯繫和往來,本就要很大的勇氣,像是親手用一把尖銳無比的匕首生生刺進自己的胸膛,把自己的心臟挖出來捧在手心。
鮮血浸濕雙手,順著指縫往
下流淌,而你把它捧到你愛的人面前她且卻無動於衷,甚至連看都不看你一眼。
你看,我連心都願意挖出來給你,你卻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我。
我知道你不愛我,所以我保留我在你那裡最後一份尊嚴,我會自己走......
簡亦繁知道自己有多愛江慕書,早早地就把她的名字烙印在自己心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