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忘記,忘不掉,便藏著,把她的名字藏一輩子。
「抱夠了就鬆手吧。」簡亦繁閉了閉眼,把自己的情緒完完全全地調整過來,不為所動,冷靜地說道。
「亦繁......」江慕書微怔,眸中有些錯愕,輕喚道。
她的冷淡是江慕書沒有想到的,放在從前,她要是這般做了,簡亦繁一定會更加主動地黏上自己,乖巧地走上來討吻,並且永遠嫌不夠。
「休息吧。」簡亦繁揮開她的手,與她保持距離,臉色平淡,垂了垂眸子,而後望著她輕輕勾了勾唇,笑中帶著一絲解脫,左手低垂著,右手扣住左手手肘的位置,低聲道,「你也知道,我們是不會有將來的。」
說完,她率性轉身進了房間,獨留江慕書一人在客廳中佇立著。
江慕書張了張唇,卻連一句挽留的話都說不出口。
身子沉沉地撞進沙發中,仰面望著天花板,雙手捂著面頰,心口絞痛。
當年的她,就是這樣的感受吧?
江慕書心想。
果然......很痛啊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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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雪紛紛揚揚落了一個晚上,以至於第二天的陽城變成了雪白的一片。
馬上就是元旦,大街小巷過節的氣氛極其濃郁,前一陣子還裝飾著聖誕節掛飾的商鋪和街道,全都換上了中國結和紅燈籠等等喜慶的紅色物事。
這些日子,顧言曉去公司,安凜便給她做專屬司機,早上按時送,晚上按時接。
本來她是有跟著去公司的打算,只不過被顧言曉攔住,說回來沒剩幾天時間了,要不就找以前的同學玩玩,要不就在家裡好好休息,不要在公司裡帶著,閒著無聊還容易影響工作。
安凜表示自己很無辜。
不過這事後來安凜就自己找到了答案。
分明就是害怕自己和白宵還有呂意她們那些總經辦的人走得太近,瘋癲沒了個准數,被人拐跑。
畢竟......安凜這性取向明明白白地擺在自己面前,也不知是同還是雙,更難辦,不論男女都要防備著些。
不過這都是顧言曉自己消息不靈通。
她們老早就知道安凜中意顧言曉,只會一心攛掇著安凜把總裁大人拿下,哪會有什麼悄咪咪把安凜拐跑這種想法。
要不是安凜去留學了,她們肯定有機會就要逮著安凜問問她們兩人進展如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