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精緻的側臉就展在她面前,唇色瑩亮泛著粉紅,挺拔的鼻樑以及微顫的長睫,身子稍稍前傾一些就能感受到她水潤的瞳眸似散發著光彩;因為側了些頭的緣故,左側的胸鎖乳突肌在頎長的天鵝頸側顯露出來,讓人想用唇瓣湊近了輕|薄一番,特別是兩人的雙手此時還糾纏在一處。
念頭將將冒出,顧言曉立時打斷。
「我都這年紀了,那還會被他看上,不用擔心這個。」她自顧自給自己圓場子,用稍稍打趣的口吻自嘲著。
安凜頓時不滿她這種說法,雙眸圓睜,瞳孔含怒,瞪著她:「什麼叫這年紀了?你是覺得自己很老了嗎?」
顧言曉竟有些俏皮地聳了聳肩:「實話實說......」
她上身穿著黑白條紋棉質薄衫,下|身過膝黑色休閒裙,韻味十足,只是一張粉嫩的臉龐只覺得二十二三年紀,再怎樣也不可能有她自己說的那般誇張。
三十歲是個坎,對於女性而言更是如此,心理心態都會在這個分界線發生很大的變化和改觀,倒也不能全怪她會這麼說自己。
「呸,快點呸掉!」安凜哪能受得了這人這麼說自己,做不悅狀,啐她一口,「哪有你自己這麼說自己的?」
顧言曉不免笑起來:「避不了的事情,承認就是了,也沒什麼難以啟齒的對不對?」
「不是承不承認的問題!」安凜立刻反駁道,「這是你自己心理就這麼覺得了,才會這麼說。你分明年年都十八,還是青春美麗一枝花。」
顧言曉聞言便笑起來,雖知道安凜肯定是在哄自己,但還是十分受用地心花怒放:「嘴甜?」
「甜不甜,你自己沒嘗過?」安凜帥氣挑眉,反問道。
不說還好,一說顧言曉便想起前幾日兩人許久不見時候激烈無比的熱|吻,不顧忌不自持,在那靜寂無聲只有她們兩個人存在的禁忌的空間之中,周身被火|熱所包圍,唇瓣相依愈吻愈烈,直到其中一人忍耐地收口,戰爭才算是告一段落。
本還想逗逗安凜,沒想被她一句話反將一軍,顧言曉臉頰霎時騰地就紅了,視線飄忽想要躲開,而身側的人完全不給她這個機會,一下就鬆開了她的手,在她怔愣之間,直接跨坐到她的雙|腿之上,微微低下頭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只是這樣都還不嫌夠,右手食指挑起她的下巴,輕佻地注視著她,唇間帶著壞笑,俯下|身子輕輕在她唇角處觸了一下,哼道:「躲什麼,先回答我。」
知曉她會做什麼,直接抬了左手抓住她下意識伸過來的右手,握在手心。
顧言曉最受不得這般舉動,每次都能惹到她羞恥心爆棚,偏偏安凜就喜歡看她這副模樣。
雙頰泛粉紅霞翻飛,極少能夠見到的嫵媚迷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