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融合交織在一處,愈發地灼|熱,連同室溫都在一同升高,而下顎上的熱度更是灼人,似烈焰一般,想要把人燃燒殆盡。
唇角的溫軟一閃而逝,帶了絲絲香甜,讓顧言曉本能般伸了軟‖舌輕輕舔了一下。
安凜眸子瞬間泛紅,探頭下去含住便不放開,肆意品嘗,全然沒有心軟的意思。
右手依舊在那處扣著,還在品吻之間不斷帶著她靠近自己,恨不能把人與自己融為一體。(大哥大姐,沒寫啥,就親親抱抱連衣服都沒脫呢)
下一秒又把人壓回沙發上細細吻著,顯然已經不僅僅滿足唇間的起舞,環住她纖瘦的腰肢,掌心間的滾|燙瞬間讓那人輕哼出聲,攥著她衣角的手重重地蜷縮了一下,感受明顯。
年輕人偏伴著一股子勁,越躲便越想要,占有欲十足,扯過衣角的手掛到自己脖頸後。
身前依偎著,衣料不斷摩擦,褶皺顯現,差點就起了火花;而身後皮質沙發表層冰涼,一種冰與火交加的感受在體內泛濫翻滾。
安凜把握著節奏,或深或淺,但那人學業不精,分明已經不是第一次親吻了卻還是顯得生疏,呼吸總是不暢。
眸子微睜,便見她雙目緊閉,耳廓通紅,本還想再逗逗她,但耳朵動了動,聽見門外漸漸靠近的聲音,薄唇迅速與她分離,利落地從她腿上起來,乖順地在一旁坐好。側目見某人紅唇晶瑩透亮,默默滾了滾喉嚨,抽了紙巾幫人拭去剛剛自己在那處留下的『犯罪證據』。
顧言曉還懵著,眨了眨眼,懷中身前的溫暖頓失,雙眼迷茫地扭頭去看一本正經端坐的安凜,還沒張嘴,厲笑竹便推門進來。
「哎,在這呢,我還以為你們先走了。」一進門,厲笑竹便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顧言曉可沒聽清她說的什麼,身子顫了顫,顯然是被嚇到。畢竟前一秒還在人家辦公室里做了壞事,後一秒主人家便回來了,哪能讓她不做賊心虛。
特別是安凜也不提前和她通個氣,唇角漾著笑意,就這般看著自己。
就算和厲笑竹關係再好,那也不能讓人看到自己這樣。
「你們倆做什麼呢?我和你們說話不理睬我就算了,還在我跟前深情對視給我塞狗糧?」厲笑竹的高跟鞋叩叩幾聲,走到茶桌前,給自己倒了一大杯往肚子裡灌,算是解了一時的口渴,抬頭就看著顧言曉一臉幽怨瞪著安凜,安凜卻絲毫無懼地看回去。
「沒有。」顧言曉開口否認,斜了一眼安凜,立馬轉回頭和厲笑竹說話,「剛剛沒聽清,你和我說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