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牽扯到了對方,那一定就等於觸了她們的底線。
就像安凜小時候為了顧言曉和邢子辰打架。
就像此刻顧言曉為了安凜辭退黃心瀅。
顧言曉:「私下議論領導的是非,在沒有了解事情的真實情況下,憑著片面的判斷給領導隨意下定義,誹謗,潑髒水......我應該只是說了你身上的部分情況。但僅僅是這些,我就能很明確地告訴你,你不配留在這裡。」
顧言曉很少用這麼果決且堅定的用詞和語調和別人說話,黃心瀅完完全全就是創了先例。
黃心瀅還覺得不服氣,卻又被顧言曉掌握住了主動權,整個人被她向前拖住,竟然讓她覺得有些難以動彈,但嘴上還是硬撐著,說道:「不覺得可笑嗎?我說了那是我親眼所見,你又卻還說我片面。您不覺得......片面的人是你嗎?」
她眼神玩味地看著她。
聶雨安在一邊,想攔她接著往下說話,焦急地跺了兩下腳,最後還是伸出手蠟拉住黃心瀅的胳膊,小聲勸道:「心瀅,別再說了......」
顧言曉反倒有些意外地看著她,不知為什麼都這個時候了聶雨安沒有避之不及的表現,反而是還站在黃心瀅身邊。
也不怕自己牽扯進去。
萬一說了什麼不合適的話,那不是註定一起收拾走人嗎?
黃心瀅此時倒是冷靜下來許多,但還是沒有機會聶雨安的意思,雖然沒甩開她的手,但也沒有什麼多餘的反應,不動如山一般,盯著顧言曉的等著她的回答。
「你倒是挺有意思。」
這時突然有個聲音,猛地從她的後方傳來,伴隨著微弱地腳步聲,越來越近,越來越近。
黃心瀅無法挪動頭部往後看,但也覺得聲音有那麼一點點的耳熟,似乎是聽見過幾次的感覺,有印象,但不能立馬反映出它的主人是誰。
也正是這時候她才想起來,似乎進來的時候屋裡確實還有一個人的存在。
加上之後緊跟上來的幾人。
她轉不過頭,但是聶雨安可以。
當她看到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時,整個人都僵住,拉扯著黃心瀅的手指一下蜷縮起來,陷進她的手臂肌肉之中。
黃心瀅瞬間疼得『嘶』了一聲。
還沒來得及喊叫出聲,那人就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,從顧言曉手上解救出她,把員工牌接了過來。
黃心瀅一下就放鬆下來。
顧言曉不知道她想做什麼,但還是鬆了指尖。
「黃心瀅?」來人看了眼她的名字,在她面前站定,輕飄飄地笑道,「看來......你對我很有意見?不妨說說看,我是什麼地方惹到你了?」
黃心瀅聽到她說的話,又結合她的音色,一瞬間有些愣,而後把視線定格到安凜的臉上之後,嘴唇開合兩下,剛剛還能說會道的一張嘴,瞬間沒了聲音。
「嗯?」安凜歪著頭,還是一臉笑眯眯地看著她。
「安......安總。」聶雨安站在黃心瀅身邊,漸漸鬆開了抓著她手臂的手,低低怯怯地喊了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