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聶雨安......是嗎?」安凜聽她主動開口喚她,側頭瞥了她的臉一眼,又順便看了眼員工牌上的名字。
「是的。」聶雨安答應道。
黃心瀅本沒什麼動作,看到安凜無意打量聶雨安的視線,下意識退了一步遮住她。
安凜抬了抬眉,表情豐富:「怎麼?見到我又不說話了?這麼安靜?和你們顧總說話的時候,不是氣勢十足的樣子嗎?」
黃心瀅嘴角抽動兩下,隨後才恢復正常:「事實而已。」
安凜:「有多事實?」
安凜:「你敢保證......你看到的,就能夠代表一切嗎?」
安凜:「我和男人一起進了酒店,我就一定會和他上|床?」
安凜:「你的意思是,酒店裡,除了我和他,就只有床了?」
她笑面虎一般,分明是笑著的,可說出的話,一句比一句都更早咄咄逼人。
「難道不是嗎?」黃心瀅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態度。
安凜似笑非笑:「我已經聽說過底下不知道多少風言風語,也不知道這種版本等到過幾天還會發酵成什麼鬼樣子,不過我不想知道,也沒興趣知道。」
安凜:「這些話不會影響我的工作,我的前程。因為說那些話的人也只能停留在嘴上說說,完全傷不到我,何必因為一群無關緊要的人委屈自己。」
她抬手虛空點了點黃心瀅:「你也是其中的一員。」
安凜:「就像顧總說的一樣,你不配留在這裡,也不配......讓我的名字從你的嘴裡說出來。」
黃心瀅咬牙道:「那你也應該知道,有些話既然能夠傳出來,那麼必定有它的理由,而不是空穴來風。」
「自然。」安凜微笑地看著她,又點點頭,「那又怎麼樣呢?」
黃心瀅:「......」
安凜:「我不在乎。」
安凜:「也不想和你解釋。」
黃心瀅:「......」
安凜冷笑:「你不配。」
黃心瀅:「你......」
安凜又歪頭瞥了一眼聶雨安,道:「你也配不上她。」
黃心瀅:「你......再說什麼......」
安凜:「我對你們有印象,上個月的實習生的考核評定,最終的結果都有提交到我這裡。同樣的,你們的簡歷和檔案也會交到我的手上,所以你們的資料我也全部看過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