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娘都……你還在這裡說什麼閒話!」韋桃抬起頭來,氣道,一時間竟忘了哭。
杜青山對上連爵銳利的目光,臉色蒼白。
「我沒有跟我妻子住在一起。」他輕聲答道。
「為什麼呢?」連爵問,「依我觀察,韋家主與杜公子之間的感情應該很好才對。」
「你知道什麼!」韋桃怒道,「淨在這裡瞎說……」
「這位公子說的沒錯。」杜青山卻突然打斷了韋桃,道,「我和我的妻子感情很好,一般情況下我們都住在一起,昨天是因為我偶感風寒,怕傳染她,才會在宴席上遲到,同時自請到別院養病。」
「她都死了你還遮掩什麼!」韋桃徹底不哭了,氣憤道,「連公子,我告訴你吧。我娘她有了杜青山還不夠,又養了好幾個——」
「夠了!」杜青山厲聲道,「你以為這種事情說出來很光彩嗎?韋家已經有了一個養著一院子男寵的大小姐,要讓人知道家主再如此做派,韋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?」
「韋家的名聲?」韋桃反唇相譏,「你不姓韋,有什麼資格跟我討論韋家的名聲?憑你是她的合法丈夫嗎?韋家的名聲,早在舅舅去給雲天府當男寵的時候就徹底沒有了!」
「外甥女兒,是你在叫我嗎?」幾人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突兀的聲音。連爵轉頭,正好對上了一張擦脂抹粉的油滑面孔,不由噁心得倒退了一步。
「舅……舅?」韋桃看著來人,臉上驚疑不定,「您……您怎麼回來了?」
原來這個看起來很輕浮的男人,就是韋英的庶弟、給雲天府長老雲冪當男寵的韋謙!
「這不是阿冪心疼我好久沒回家,特意帶我回來省親嘛。」韋謙得意地笑著,說,「不過這是怎麼回事?二姐不親自迎接我就算了,怎麼門口連個守門的都沒有?」
「我把所有人都叫來救火了。」杜青山冷冷道。
「你又是哪位?」韋謙怪叫道。
「他是我娘的丈夫,舅舅,」韋桃道,「幾年前入贅的,那時候您還在上界。這兩位,」她轉身指了指顧仁和連爵,剛準備說話,顧仁卻對她微微搖了搖頭,截斷她的話說道:「我們只是家主的朋友,路過此處,順便拜訪家主,卻沒想到橫生枝節。」
「二姐的朋友?」韋謙誇張地笑道,「莫不是二姐之前在外留下的什麼情債吧!」
「舅舅,請您慎言!」韋桃怒道,「我娘已經去了,死者為大,您這樣詆毀她……」
「什麼?二姐死了?」韋謙立刻收起他那假惺惺的做派,驚訝道,「怎麼死了呢?什麼時候的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