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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默深之所以笑,是因為他找到了這個女人的軟肋。
再度相逢後,她似乎比以往更加冷漠了。
他以為她當真是銅牆鐵壁,無懈可擊。
可今晚聽完張軍的說的那些之後,他確認不是,而湖西那塊地就是她的軟肋!
這大約也是他唯一的,能夠突破他們關係的突破口。
顧默深開了電話,打開電腦,裡面有關係湖西那塊地的所以資料。
張軍見他看的入神,輕聲退了出去,幫他帶上了門。
顧默深一直看到凌晨兩點,關了電腦直接去了公司。
早晨七點,秦冉悠悠轉醒。
看清房間布局,她猛地一下想起,這是顧默深的別墅。
猛地一下從床上坐起,她看著自己身上那件白襯衫,心頭閃過不好預感。
徐媽端著早餐推門進來的時候,正見她皺著眉盯著自己身上那件襯衫瞧。
端著那碗稀飯,放在她床頭笑道:「那是先生的衣服,您的衣服髒了,洗了還沒幹。」
「噢。」秦冉應了聲,臉頰卻不知為何隱隱發燙。
接過徐媽遞來的早餐,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句:「誰幫我換的衣服?」
徐媽怔了下,答非所問道:「先生讓人給你送了新的衣服,我下去拿上來您試一下,看合不合適。」
說完,轉身便出去了。
秦冉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不由的一嘆氣。
罷了,總不至於是那個男人自己幫她換的,畢竟他家裡這麼多傭人。
秦冉起床去了衛生間,洗漱完出來,徐媽已將衣服放在她床頭。
換上衣服,她並沒有吃早餐,直接下樓了。
樓下,徐媽從廚房出來,便見她圍著圍巾從樓上下來。
不由問道:「秦小姐,你不吃了早飯再走嗎?」
秦冉系好圍脖,三兩步走下來,站定道:「不吃了,謝謝您昨晚的照顧。」
說完起步往外走去。
身後,徐媽看著她背影,嘆息道:「昨晚照顧你的,是我們先生。」
秦冉腳步一頓,而後加快步伐。
從顧默深的別墅出來,步行了將近三十分鐘,才打到計程車。
秦冉剛上車,便接到顧謹言的電話。
一接通,便傳來男人不是很情願的聲音:「你周六有沒有空?」
秦冉皺了皺眉,清淡的語氣問:「有事?」
顧謹言輕咳一聲,極度不耐道:「周六方之信的女兒二十周歲生日宴會,奶奶讓我帶你一起去參加!」
秦冉握著電話的手一緊,眼底浮現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