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愁怎麼才能弄到方之信的請帖,現在看來,似乎不用煩惱了。
秦冉勾了勾唇道:「好。」
「既然如此,那就這樣吧!」
掛了電話顧謹言不屑的想,還敢說她對自己沒意思?
沒意思他一個電話,他就同意和她出去了?!
哼,擺明就是在和他玩欲禽故縱的把戲!
斷定那女人其實是對自己有意思之後,不知道為什麼,顧謹言莫名有些竊喜!
陰霾了好幾天的情緒,頃刻間就煙消雲散了。
秦冉回到公司的時候,秦昊天已在她辦公室等候多時。
瞧他一臉愁容,似乎有很著急的事情。
「董事長。」秦冉叫了他一聲,坦然自若的整理文件。
秦昊天臉上猶豫一閃而過,開門見山的問道:「你昨晚去哪了?是不是顧謹言在一起?」
秦冉以為他是想問湖西那塊地,可沒曾想秦昊天開口便是問這些。
她握著文件的手一緊,神色一分分冷了下去。
可此刻秦昊天太過心急,他沒有注意到秦冉的變化。
自顧自的說著:「冉冉,公司的情況你很清楚,顧家的聘禮對我來說很重要。」
秦冉收拾桌子的手一頓,放下手裡東西,她看向秦昊天。
似一臉不解的神情看著他問:「所以呢?爸爸希望我怎麼做?」
秦昊天臉上心虛一閃而過,似十分疼愛的語氣道:「嫁進顧家是多少女人擠破腦袋,做夢都在想的事。你要是,要是能在結婚前懷上顧謹言的孩子,那這件事就十拿九穩了!」
「啪!」秦冉手裡的那隻筆被她生生折斷,筆尖刺進掌心,一陣鑽心的疼。
她看著面前的拿過男人,那個被他喚作父親的男人!
覺得痛心,又可笑!
為了那點聘禮他不顧她的意願,任由蔣敏之拿她牢牢性命威脅她!
現在,竟然還想著讓她主動對顧謹言獻身?!
秦冉有些想笑,她上輩子定是做了無數好事,才換來這麼一個對他「呵護有加」的父親!
扔了手裡那隻斷筆,她抽了一張紙去擦掌心的血。
抬眸,漫不經心的語調問:「顧家那麼好,不如我將顧謹言讓給姐姐吧。」
「冉冉!」秦昊天臉色一黑,沉聲叫她。
本想發火,可他到底隱忍住了,和顏悅色的勸道:「你姐姐她……和顧謹言不合適。」
秦冉看著她,心平氣和的笑了。
「三年前你將我從湖西接回來,就已經做好打算,讓我嫁進顧家了是吧?」
辦公室一陣安靜,秦昊天一臉尷尬,不知如何接話。
秦冉看著他,淡淡笑了:「我當然知道爸爸是為我好,您放心顧家的那些聘禮我一定會拿到。」
那些聘禮,她不僅要全部拿到。就連秦氏,本該屬於她的一切,她都要一分不少的奪回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