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,一個個人從生命中來了又走。
有些人離開的太早,她早已記不清……
「不是。」靜默良久她緩緩吐出這兩個字。
「你撒謊!你敢如此坦蕩的和顧謹言訂婚,分明就是因為他根本沒從你心底走出!你料定自己,不會對顧謹言產生絲毫感情,所以才敢不計後果和他訂婚!」蔣茹幾乎不假思索的說完這些。
秦冉握著手機的手,緊了緊,不知如何解釋。
「冉冉,我覺得有一點霍靳東說的很對。我們都不該縱容你,和顧謹言糾纏才對。」
秦冉深呼吸,篤定的語氣道:「他不會拿我怎麼樣,他沒有那個本事。」
話落,卻換來蔣茹一聲輕哼:「是,他是沒有那個本事。可如果,對手是顧默深呢?你還能這麼自信嗎?」
秦冉秀眉輕凝,似乎無論何時何地提起這個人,都能讓她有些小小的失控。
她握著電話,靜默良久,無從開口。
「秦冉,顧默深這樣的男人不好招惹。你雖不會去招惹他,可卻不代表他能放過你。」
蔣茹這幾年一直混跡聲色場所,早已深諳男女之道。
若是顧默深那日公然帶著人從包間搶人,公然無視霍靳東帶著秦冉離開,是對她沒意思的話,打死她都不能信。
秦冉握著電話,心跳莫名加快,內心深處那層不安越來越深。
卻還是強作鎮定道:「你想多了。」
電話那斷,蔣茹嘆息道:「你是聰明人,我是不是想多了,你很清楚。很晚了,你回去主意安全。」
秦冉掛了電話,思緒怎麼都無法平靜。
內心的那股不安在第二日周六的的到來的時候,更為濃烈。
晚上七點,她乘坐秦昊天的車剛抵達宴會大門口。
可車子卻在進入停車區的半道上,堵住了。
司機看了下路況說道:「小姐,前面人太多,進不去。」
秦冉下意識的一偏頭,果見前面聚集了不少的人,不知為何,她還是一眼看見被人群簇擁的男人。
顧默深一身黑色純手工義大利西服,立於人群中,鶴立雞群,氣質獨特。
看見人,秦冉跳了一整晚的眼皮,此刻跳的更厲害了。
她有些想不明白,這樣的宴會,顧默深為何要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