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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默深目光如炬的盯著樓下的那兩人,顧謹言的戒指距離她的手指越來越近!
她安靜的站著,不躲不閃,似乎就等著拿戒指套在手上!
這動作像是回放的慢鏡頭,深深烙印在顧默深心頭。
今時今日此情,哪怕以後的時光想起,他仍然覺得惱怒。
握了握手裡那張紙,他正打算下去。
意外,又似乎情理之中的事情發生了。
秦冉蜷起手指,阻止了顧謹言的動作。
然後抬起另一隻手,拿過他手裡戒指,隨意套在了手指上。
儘管顧謹言千挑萬選,可這枚戒指,似乎還是不太合適。
秦冉轉了轉那枚戒指,空出一圈,真是大的太多了。
這樣的東西買回去也是浪費,只怕訂婚宴也是用不到,她毫不猶豫的摘下那枚戒指。
看向顧謹言道:「大了,換一個吧。」
顧謹言有些失望的目光略過那枚戒指,又再次挑選起來。
可秦冉心思全然不在這上面,她原以為買一枚戒指會很快,可哪裡想到挑了這麼久竟然還沒挑好。
樓上,不光顧默深看出她的心不在焉,就連閆凱都看出來了。
閆凱臉上揚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:「呵,原來還是場單相思啊!有趣!」
顧謹言一向花名在外,身邊何時缺過女人。
顧家的男人天生長著一張會勾女人的臉,他又不拒絕,多的是投懷送抱的女人。
可看看樓下那女人,雖是挑戒指,可全程都沒參與一下。
就這樣的情況,顧謹言不是單相思是什麼?
顧謹言也有單相思的時候,說出去誰信?!
閆凱光是想想,都要忍不住笑開了花!
見顧默深沒反應,不由伸車胳膊碰了下他的道:「顧謹言竟然也有單相思的時候,這種事,你都不覺得驚訝嗎?快,帶我去看看,到底何方神聖,竟然降服了顧謹言這隻妖孽!」
聞言,顧默深輕扯了下嘴角。
諱莫如深的目光,一直看著樓下的兩個人。
顧家單相思的,又豈止顧謹言一人?
轉身,他將手裡那張早已面目全非的紙扔在了垃圾桶,步伐穩健的往樓下去。
閆凱見狀忙小跑著跟上。
彼時,顧謹言已經結好帳,將東西交給秦冉正打算帶著人去喝杯咖啡。
一轉身,瞧見突然而至的人。
秦冉腳步生生僵住,楞在原地。
倒是顧謹言頗為意外的聲音,笑道:「大哥?!」
「嗯。」顧默深應了聲,目光從他臉上落在秦冉手上的那隻手袋上。
他視線過於迫人,秦冉倍感壓力。
硬著頭皮,跟著顧謹言叫了聲:「顧大哥。」
顧默深也不知是聽見還是沒聽見,反正就是沒回應。
跟著下來的閆凱和顧謹言打了招呼,目光投向秦冉身上。
總覺得有些面熟,短暫尋思後,他試探的叫出她名字:「秦冉,秦小姐?」
聽這聲音有些熟悉,秦冉微微抬頭。
清透的目光看向閆凱,看見人後,嘴角不由揚起抹淺笑:「閆先生。」
「真巧,竟然在這碰見你。」閆凱一臉驚喜,怎麼也沒想到和顧謹言挑戒指的竟會是她。
不過如果是她的話,他倒是不那麼意外,為何流連花從多年的顧謹言會突然被收服了。
顧默深眉頭皺了下,目光落在她臉上,她臉上的笑意和往常一樣。可似乎又大不相同,她此刻的笑容,分明比平時帶了幾分溫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