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時猜不透,她到底是如何和閆凱相識的。
顧謹言也很意外,閆凱竟會認識秦冉。
不由提議道:「那就一起喝一杯咖啡吧。」
閆凱和秦冉是故人重逢,他自然滿口答應:「喝什麼咖啡,這都飯點了,大家一起去喝一杯,我做東!」
故人重逢,秦冉哪怕再不想和顧默深同桌吃飯,也不忍回絕閆凱這提議。
一行人往外走,閆凱和顧謹言嬉笑著:「你小子行啊,好事將近,都不通知我一聲!」
閆凱的印象里,秦冉這人一直挺清高的。她能看上顧謹言這樣的,說實話,還是挺讓他意外的。
他那裡猜到,這婚事秦冉其實是另有目的。
秦冉跟在他們身後,顧默深走在她身後。
男人如炬的目光一直落在她手上,那隻手袋上。
四人抵達酒店,閆凱領著人去了包間,點了幾道特色菜,又點了幾瓶酒。
閆凱開了酒,不由分說先給秦冉倒了一杯。
「這杯酒我先敬秦小姐,你們誰都別和我搶!」
秦冉看著桌上那杯酒,忍不住皺了眉頭。
她今日出門並未帶解酒藥,最關鍵這幾天胃痛的老毛病有些犯了,實在不適宜飲酒。
可她和閆凱相識的時候,就是在酒店,他一直以為她千杯不醉……
「閆先生,我……」
秦冉開口想要推遲,可奈何那人已經起身舉著酒杯碰上她的。、
「這幾年我一直想當面感謝你,可江都這麼大竟一直沒機會碰面。今天碰見了,這杯酒你必須喝,我所有的感謝都在這杯酒里。」
他這麼一說,秦冉在推脫,倒是顯得不給面子。
只得端起酒杯,笑道:「好,我喝。」
顧謹言看著那兩人,滿臉不解的問:「到底是什麼事,這麼神神秘秘的。」
他這人流連花從向來不拘小節慣了。倒也不甚在意自己未來的女人和朋友喝杯酒。
他不開口,顧默深就更沒立場開口了,只是目光沉沉的略過對面的女人。
閆凱一口悶下杯子裡的酒,悵然一笑道:「往事不提也罷,丟人的事情只有秦小姐一人知道就好,你們就不必知道了!」
聽她這麼一說,顧謹言儘管再好奇,也不好再開口問了。
三杯酒下肚,秦冉腦袋已經有些犯暈。
她從來不是好酒量,這幾年若不是有霍靳東的解酒藥,都不知道醉了多少回了。
偏偏這時候,胃裡又火燒火燎的疼。
皺了皺眉,她起身道:「我去下洗手間,你們先吃。」
顧謹言和閆凱聊的火熱,壓根沒注意到她的變化。
可他們沒注意,顧默深卻注意到了。
她出去的時候,分明臉色蒼白。
他如坐針氈的等了五分鐘,還不見她回去,終是起身找出去了。
衛生間的盥洗池便,她趴在上麼一陣嘔吐,中午吃的那點菜盡數吐了出來。
吐完,總算舒服了些。
蒼白著臉色接水清洗,正要抽過一旁紙巾擦乾淨臉上的水,一抬手面前赫然多了一隻手。
一隻男人的手。
秦冉抬眸, 透過那面鏡子看清了來人,也看到了男人眼底無法掩飾的擔憂。
微怔片刻,她接過他遞來的紙巾:「謝謝顧大哥。」
擦乾淨水漬,扔了手裡的紙,她起步離開。
「有沒有,好好考慮過我的話。」他終是忍不住開口問出這句話。
秦冉腳步一頓,然後,又一言不發的起步離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