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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度回到包間的時候,顧謹言有些喝高了,閆凱也好不到哪去。
只是看著,似乎還是要比顧謹言好那麼一點。
看見秦冉,一陣感嘆:「秦小姐值得,你小子賺了!你說你流連花從這麼久,竟然還能撿到這麼一個寶,你運氣怎麼就這麼好!」
大抵是喝醉了,什麼話都敢往外說。
以至於閆凱都注意到,早已黑了臉的某人,更是忽略了那人眼底濃濃的警告!
從酒店回去的時候,閆凱自作主張的讓秦冉送顧謹言回去。這人畢竟喝醉了,處於禮貌秦冉還是得送一趟的。
顧默深原想跟著一起回去,可楞是被那小子拽住了胳膊。
閆凱拉著他,半拉半拽將人往自己車邊領。
邊走邊嘀咕:「人家小兩口的獨處時光,你跟著湊什麼熱鬧?」
大抵是喝醉了,這眼睛葉跟著不太好使了。
顧默深黑沉著臉色,不悅的眼神掃視了他一眼。
後知後覺的閆凱總算,意識道氣氛有些不對。
再定睛一瞧,顧默深那張臉分明都快綠了。再看看他那雙眼,分明有殺氣!
閆凱整個人一怔,酒意醒了大半!
「怎、怎麼了?」閆凱顫顫問了句。
顧默深看了他一眼,幽幽道:「她是三年前的那個女人。」
「什么女人……」閆凱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思索了好一會,才試探的開口的吻:「你說秦小姐?」
顧默深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,沒再開口。
閆凱驚得嘴巴都能塞下雞蛋:「真是她?!」
難怪他這一整個午餐時間,那張臉綠的活像是捉姦在床的丈夫……
閆凱沉靜片刻,忽然想起什麼道:「可她是嫁給顧謹言的女人,要成為你弟媳的女人。」
顧默深沉沉看了他,不悅道:「等她成了再說。」
「你!」閆凱不敢相信的看著他:「你該不會是對她,有什麼不該有想法吧?」
這話一出,顧默深臉色表情更不悅了。
不該有的想法?什麼是不該有的想法?!
「顧默深,你這樣是不是太不厚道了。」閆凱其實想說,他這麼做太禽獸了!
可轉念一想,在江都還有什麼是禽獸顧默深做不出來的事情嗎?!
真難得,他這輩子活著,還能瞧見顧默深動心的女人。他原本真以為,這人要單身一輩子呢。
閆凱嘆息一聲,脫口道:「別說是你,要是早兩年重逢,我說不準……」
他沒說完的話,在顧默深濃濃警告的眼神中沒了。
顧默深犀利的眸盯著他,閆凱看著他那模樣,仿佛只要他再多說一個他就能讓他一命嗚呼。
他終是舉手投降:「我什麼想法都沒有,我和秦小姐就是純潔的友情關係!」
「友情?」顧默深意味深長的重複著這兩個字。
他和秦冉什麼時候成為的朋友,他怎麼不知道?!
閆凱徹底怕了他了,舉著手指發誓:「我對秦小姐,純粹就是感激之情!」
聞言,顧默深總算收回了目光。
閆凱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,然後想起什麼似的道:「可她不是下個月就要和顧謹言訂婚了,你是打算什麼時候出手?」
他不提這件事還好,一提這事,顧默深的臉色又黑了。
難道看見顧默深吃癟,閆凱故意又道:「今天顧謹言不還說,請帖已經在印了,難道你想等訂婚宴現場搶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