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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冉腦袋空白片刻,反應過來後,便伸手去推他!
三番四次被這個男人輕薄,她早已怒不可遏。
揚起手,她便於給他一巴掌。
可揮出去的手還未能碰到那個男人,便被他一把截止反扣於頭頂。
顧默深單手扣著她雙手,整個人壓在她身上。
秦冉只覺一股屈辱油然而生!
她冷漠的眼神盯著面前的男人,哼笑出聲:「顧先生難道要告訴我,你在吃醋?」
秦冉原本以為,他會沉默,或者直接反駁!
但是並沒有,顧默深看著她,眼底是前所未有的認真。
沒有沉默,沒有反駁。
「是。」
簡單的,平靜的一個字,像是再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秦冉心口忽地一跳,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人,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。
男人鬆開她的手,輕輕攬住她的腰身,將她擁進懷抱。
再度肯定的說了句:「是,我在意。」
秦冉心口跳的厲害,這幾年她遇見的男人不少,他們帶著各種各樣的理由接近她,引誘她。
她以為顧默深也不過就是那些人其中的一個罷了,他對她不懷好意也不過是一時起意。
可為什麼,他能如此心平氣和承認他在意……
深呼吸,她強迫自己冷靜:「抱歉我很累了,就不送顧先生出去了。」
秦冉伸手猛地推開了他,背對著他站在一旁。
顧默深倒也沒強迫她非讓自己留下,轉身開門離開。
她是聰明人,他想她懂他意思。
顧默深出去之後,秦冉站在窗邊佇立良久。
她忽然有些不安,有些煩躁。
在醫院住了一晚之後,第二天她執意便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湖西那塊地,並不允許她逗留太久。
秦冉出院後,直接去了蔣茹的「藍魅。」
到地方才知道,蔣茹也病了。難怪她給她發信息那天,是霍靳東去的醫院。
不過她的病,和她不同。她是胃病,而蔣茹是…流產。
蔣茹這次流產大出血,元氣大傷,已經足足過了快一周依然躺在床上不能動。
秦冉看著她,有些心疼的開口:「你能不能不做這些了,這些年你為蔣家做的還不夠嗎?!」
「呵」蔣茹苦笑,眼底是無邊無際的灰暗:「可我不做這些又能怎樣?這些年我早就習慣這種生活了,而且有些事情,早已不是我想停止就可以停止的。再說就我這副樣子,就算我收手,也沒人敢要啊。所以……」
「蔣茹!」秦冉有些惱,惱她的自暴自棄。
每每一說到這些,她們難免要爭上兩句。
蔣茹身體實在虛弱,不想和她爭論,也實在是不想惹她生氣。
顫顫一笑,岔開話題道:「聽霍靳東說,他去醫院找你的時候,顧默深也在?」
秦冉微微皺了眉,清淡的「嗯」了聲,似乎不打算繼續著話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