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茹看著她略顯疲憊的神色,悠悠道:「冉冉,你看這江都,但凡被顧默深惦記上的東西,他有哪一樣沒收歸麾下的?」
沉默片刻她又道:「比起顧謹言,也許顧默深才是你最佳的合作夥伴……」
聞言,秦冉扭頭看向她打斷:「不說這些,說說方之信吧。」
她又何嘗不知,顧默深比顧謹言更有實力。
可是顧默深那樣的男人,她實在沒有信心與之周旋,最後全身而退!
而且,他對她……動機不純。
秦冉收了思緒,言歸正傳:「藍魅是不是有一個叫,許夢婷的女人?」
聞言,蔣茹哼笑道:「我就知道你最後還是要查到這個女人身上,不過很遺憾的告訴你,你不會從她身上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。這也是為什麼,我沒有向你提起她的原因之一,因為無用!」
「為什麼?」秦冉不明白,蔣茹為什麼會如此篤定他找不到有用信息。
蔣茹搖頭輕嘆道:「因為,她深愛方之信。一個女人但凡深愛一個男人,就永遠不可能傷害他!」
秦冉不放棄的開口:「可是,不試試,又怎麼知道?」
「你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,實話告訴你,你想撬開她的嘴,倒不如向顧默深妥協來的快!」蔣茹微微坐直了身體,菸癮有些上來,她伸手去抓床頭柜上的煙。
剛抽出一根含在嘴裡,便被秦冉毫不留情的奪過扔在了垃圾桶。
「身體不好,還抽?!」
蔣茹被她這麼一斥,只得作罷。
倚在床頭打哈欠:「你實在想試我也不攔著,需要什麼幫忙儘管開口。」
秦冉見她有些疲倦,長話短說:「最近你幫我留心下,許夢婷的動向。等我那邊安排好,再通知你。」
「行,都聽你安排。」蔣茹打著哈欠道。
秦冉起身道:「你先好好休息, 我先回去了。」
「好,我就不送你了。」蔣茹應了聲,裹著被子躺下。
身體還沒復原,她確實有些疲倦,這才沒說幾句便覺得眼皮上下打架。
秦冉起身轉身離開,輕輕幫她帶上了門。
從蔣茹那裡出來,秦冉看了眼時間早上上午十點。
手機屏幕上有數通未接電話,霍靳東,顧默深的。
想了想她給霍靳東發了信息:我很好,勿念。
信息剛發出沒一會,便接到顧家老太太的電話。
電話一接通,便傳來老太太擔憂的聲音:「冉冉,我聽默深的助理說你住院了,身體可好?」
秦冉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,眉頭微凝。這個男人,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。
她不接他電話,他竟讓老太太給她施壓。
深呼吸,秦冉對著電話笑道:「我沒事,一點小毛病,奶奶不用掛心。」
「聽說你這才住了一晚上,就出院了,我怎麼能不擔心?你現在在哪裡?忙好手頭上的事情,我立刻接你去醫院可好?」
顧老太太是真掛心她,聽張軍說她住院的時候,她可嚇了一跳。
秦冉著實覺得自己那點毛病算不上生病,這要是再勞煩老人家親自跑一腿,倒是顯得她失禮了。
想了想,她笑道:「我真沒事,你要實在不放心,我這就給您親眼看看?」
顧老太太一聽她這麼說,連忙應道:「也好,你趕緊過來吧,正好韋彥在讓他給你瞧瞧。」
「嗯,行。」
秦冉應了聲,又說了幾句掛了電話在路邊攔了輛車,報了地址。
彼時,顧老太太的住所內,不光韋彥在,顧謹言也在,還有顧默深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