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彥楞了下,忙不迭跟上他步伐,一路小跑著追出去。
顧默深向來來去匆匆,老太太也懶得管他去哪,只是一個勁吩咐著廚房備些秦冉愛吃的食物。
顧家大門外。
顧默深上車,重重摔上了車門。
韋彥緊跟著坐進去,不由取笑道:「呦,真正沒想到我們顧先生也有被人氣的鼻青臉綠的一天。怎麼樣,看得著吃不著的滋味,不好受吧?」
顧默深本就暴躁了,被他這麼一說更暴躁了!
一旁專心開車的張軍,都不由為這小子捏了把汗。
怒聲吼了句:「再敢多說一個字,我讓你消失在江都地界。;」
知道他這是惱了,韋彥忙話鋒一轉:「別介啊,我的大金主,開開玩笑嘛。」
顧默深彎腰低頭點了根煙,深吸一口沒再開口。
韋彥看著他笑道:「瞧你現在這樣子,那還是江都人人忌憚的顧默深,一個女人而已。你要是真想要,搶來得了。」
車廂內沉默半晌,顧默深吐出一口煙霧,悠悠道:「她和別人不一樣。」
他是想得到她,可如果採取強硬手段,只怕會引起她更深反感。
聞言韋彥不屑切了聲:「別告訴我,你沒看出來秦冉對你沒意思。等著她心甘情願送上門,我看懸.」
顧默深沒再開口,他又何嘗不知道,等她心甘情願比登天還難。
可就算不是心甘情願,他也要讓她主動投懷送抱!只有她跨出了那一步,他才有攻城略池的機會!
「再說,你要搶了她給自己當女人,老太太那邊如何交代,顧謹言怎麼辦?」
韋彥嘆息一聲又道:「我瞧你那弟弟,似乎並不反感這場婚事。」
顧謹言什麼性子,韋彥多少還是知道點的。今兒瞧那小子的模樣,不像是不情願的。
顧默深滅了手裡煙臺,隨手扔在菸灰缸里,淡淡道:「我自有安排。」
聽他這麼一說,韋彥沒再開口。
也是,這麼多年,什麼時候有難倒顧默深的事情?當真是他多慮了。
直到傍晚,秦冉沒再看見顧默深回去。
她以為那男人多半是被她氣到了,最近這幾天她應該會清淨些。
然而,晚餐剛上桌,她這邊扶著老太太往餐桌走去的時候。
一抬頭,便見他從門口走進來了。
「顧大哥。」經過男人身邊的時候,她還是開口禮貌的叫了聲。
將老太太扶去桌邊坐下,她葉跟著坐下,然後那個男人緊挨著她坐下了……
廚房的人並不知道秦冉胃不好,老太太又沒來得及說。
這一坐下才發現菜不對,沒幾道素菜,秦冉倒是沒什麼異常反應。
老太太也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倒是坐在一旁的顧默深皺了眉,男人起身道:「等會吃。」
老太太一錯愕,然後看著他去了廚房。
等她想起,秦冉胃不好不適宜吃油膩時候,顧默深已經端著一碗麵出來了。
當男人將那碗,清淡的,熱氣騰騰的麵條放在她跟前的時候。
秦冉著實有些,不知所措,她握著筷子的手不由緊了緊。
餐桌上,忽然一陣詭異的沉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