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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冉乘坐計程車到顧家門口,依舊在門口下車,步行進去。
一路行至客廳,看到那一屋子的人著實嚇了一跳。
顧老太太見她過來,忙從沙發上站起就要朝著人走過去。
秦冉很快恢復淡定,嘴角噙著抹得宜的淺笑,快步走過去,攔住了老太太的步伐。
禮貌叫道:「奶奶。」
顧老太太握上她的手,打量著她臉色,不由心疼道:「幾天不見,好像瘦了不少。」
聞言秦冉忍不住笑道:「哪有,您多慮了。」
老太太拉著人在沙發上坐下,瞧著她略顯蒼白的臉色,一臉的擔心:「還有哪裡不舒服,和韋彥說說。他是默深御用醫師,醫術了得。最擅長中醫調理,假以時日定能將你這病除根。」
秦冉此前並未對中醫有所研究,更加不知道韋彥是誰。加上那一日韋彥給她瞧病的時候,她還在睡著,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物。
只是現在,她但凡聽到和顧默深有關的人和事,便莫名反感。
連帶著,看向韋彥的目光也有些冷淡。
韋彥看了眼顧默深,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,便走過去又去給秦冉診了一次脈。
大致說的和昨天,他和顧默深說的無異。不過當著老太太的面,他沒說秦冉體寒。
只說開些中藥,再加上劉楊的西藥,半年後她這胃病的毛病就可以治好。
老太太一聽當即開心道:「那你快開藥,我立馬讓啊玲給她熬上。」
韋彥點了點頭道:「我這就回去那些過來,讓秦小姐帶回去。」
其實藥他昨天已經開好了,只是顧默深說等找著機會再拿過來,於是今天便沒帶出來。
秦冉一聽是要喝中藥,眉頭下意識的皺了皺。
短暫思慮道:「奶奶,不用麻煩了,我帶回去讓家裡保姆幫我煮就行。」
誰知老太太一聽,一挑眉道:「那怎麼行,熬中藥是講究火候的!過了少了,都影響藥效。啊玲培訓過,她來熬我放心。」
聞言秦冉不由笑道:「沒關係,熬幾次就會了。再說韋醫生剛剛說了,得半年。這半年我也不能每喝一次藥就來您這一次吧,所以還是帶回去讓她們練練的好。」
她這麼一說,倒是提醒了老太太。
顧老太太略一沉思道:「這樣吧,反正你和小言下個月初就訂婚了,暫且先在我這住著。等你們訂婚了,我讓啊玲跟著你去他別墅伺候你。」
「……」
顧老太太安排的如此妥帖,秦冉著實有些無言了。
老人家是一心想將她和顧謹言湊成一對,可她和顧謹言訂婚其實也不過就是走個過場。她如此精心周到,倒是讓她有些尷尬,有些愧疚。
秦冉下意識的抬眸看了眼顧謹言,卻見他並沒有開口的意思,似乎對這提議並不反感。
事實上,顧謹言確實不打算拒絕奶奶的好意。他最近覺得,他不太討厭這女人了,住一起也不是不可以試試。
可一旁沉默了半天的顧默深,臉色陡然一沉。
一旁站著的韋彥看著他那張差點憋出內傷的臉,差點笑出聲。
顧默深看似波瀾不驚的眼神打量著對面的女人,秦冉察覺到男人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當然猜到他的意思,他在等著她開口拒絕。
秦冉垂眸,一番思量之後,她看向老太太欣然接受了她的提議:「那就勞煩奶奶費心了。」
只怕就算她開口拒絕,老太太也不會應允。倒不如乾脆的應下,也好徹底斷了顧默深那些心思!
顧默深眼眸微斂,磨了磨牙,顯然沒料到,她還真敢。
男人霍然起身,沉著大步往外走道:「韋彥,去拿藥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