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謹言起身,看著桌上的那張支票,給秦冉發了信息。
「我決定和秦珍珍訂婚,你出來一趟,我們說清楚。」
彼時秦冉看著他這條簡訊,皺了皺眉,她忽然想起之前顧謹言還給她買過一個戒指。
既然婚姻取消了,戒指還是理應歸還的。
想了想她回了個「好,晚上聯繫。」
顧謹言看見會信,隱隱鬆了口氣。
晚上五點,秦冉從秦氏出來,彼時張軍正拎著一保溫壺要給她遞過去。
秦冉走的匆忙,沒看見來人。
張軍倒是叫她了,可距離隔的有些遠,她並未聽見。
秦冉在路邊攔了輛車,報上地址,車子便駛出路口。
張軍看著手上那保溫壺,琢磨,要是這麼拎回去,誰知道顧默深會不會一怒之下攆他回家?
短暫思考後,他決定開車追過去!
秦冉抵達咖啡廳的時候,顧謹言已經到了。
整個大廳內安靜異常,只有顧謹言一個人坐著。
看見她過來,男人示意的一揮手。
秦冉點了點頭,朝著人走過去。
一落座,他便推來一張支票:「這是奶奶,讓我給你的。這次是我對不起你,這些就當做是對你的一點小小的補償。」
秦冉看著面前的東西,五千萬?顧老太太真是大手筆。
這是一張她期盼已久的東西,她從最開始踏進顧家就開始期盼的東西。
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此時此刻,她卻不覺高興。
她本該將面前的東西還回去,可……想起呼吸那塊地,她終究是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「謝謝,這些錢就當是我借你們顧家的,以後我會還。」
她終究是拿起那張支票,放進了錢包。
顧謹言有些錯愕的看著她,原本他還想拿著這張支票試試她對自己的感情。
他甚至還幻象著,若是她不收是不是就表示,她對他其實是有感情的!他們之間,是不是還有挽回的餘地?
可沒想到的是,她竟然連一句推辭的話都沒有,就收下了那張支票!還收的如此心安理得!
他眼底隱隱浮現一絲惱怒:「秦冉,你和我在一起, 是不是就是為了錢?!」
秦冉目光平靜的看著她,淡淡的語氣回了句:「是,我說過我們都是利益所迫。我和你訂婚,就是為了聘禮。」
她不想騙他,到了這時候,她也懶得騙他。
顧謹言看著她,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。
他向來被女人追逐慣了,這些年但凡他所接觸的女人,沒有一個人不為他傾倒、著迷。
此前她一直以為,這女人是故作矜持。可現在看來,似乎不是那麼回事。
他眼底情緒複雜,轉身,他有些失控的走了出去。
秦冉在他離開後,也隨即離開咖啡廳。
張軍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掏出電話和顧默深匯報情況:「先生,顧少爺好像給了秦小姐一張支票。」
電話里傳來男人隱約的薄怒:「她收下了?!」
張軍咽了口吐沫道:「是,她並沒有推辭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男人低沉的應了聲,果斷的掛了電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