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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冉給秦昊天打電話,可那人連接都沒接。
她給他發信息,發的他煩了,他主動給她打來了電話。
秦冉抱著電話,語氣卑微:「爸,姥姥病了,我現在需要錢。您能不能將我卡上的那些錢還給我?」
可誰知秦昊天冷哼一聲,無比冷血的說道:「別再找我,就當我沒有過你這個女兒!你卡上的那些錢,就當還我這幾年對你的栽培!」
秦冉握著電話的手一緊:「再怎麼樣,我也是女兒,您也曾叫過姥姥一聲媽,您不能這樣看著她在痛苦中死去!」
「你要是知道,自己是我女兒,就不會做出那些令我寒心的事情!」秦昊天語氣冷漠,強硬,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:「趁我還顧念父女之情前,你趁早消失在我眼前!」
「爸……」秦冉話還沒說完,那邊已然掛了電話。
她迅速回撥過去,卻再也打不通了!
秦冉掛了電話,面前便走來一個小護士。
來人遞給她一張紙,說道:「秦小姐,醫藥費不能再拖了。」
小護士有些為難似的又道:「何女士的病情很不穩定,陳醫生說您最好儘快聯繫更好的醫院。」
秦冉接過點頭道:「我知道。」
收起那張催款單,秦冉朝著病房走去。
何月蓮的精神狀態似乎好了一些,看見她來,虛弱的叫了聲:「冉冉。」
秦冉眼眶發紅,強忍著眼淚叫道:「姥姥。」
何月蓮伸手,握上她的:「別哭,人老了,生病都是難免的。」
秦冉有些低落的應了聲:「我知道。」
何月蓮後來又斷斷續續說了一些話,有些交代後事的意思。
秦冉腦袋嗡嗡的,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後來何月蓮可能是太累,又睡著了。
秦冉從她病房出去,直接去了「藍魅。」
在十二樓找了一圈,並沒找到人。
有路過的服務員看見她,好意提醒道:「您找蔣小姐嗎?她昨天下午的飛機出國了。」
秦冉雙腿一軟,險些跌倒。
難怪,她一直打她電話,都不通。
從「藍魅」出來,她給霍靳東去了電話。
秦冉握著電話,有些有氣無力道:「靳東,你現在在哪,方便見一面嗎?」
「秦冉,我現在在J市,工地上出了一些問題,我在解決。」
隔著電話秦冉都能聽見,他那邊吵鬧的聲音。
隱約聽見有人說:「霍公子,這人已經死了,你要是不給我們好好解決了這件事,大家這回就全體罷工!」
「賠償金到底是多少,你倒是給個痛快話.」
秦冉聽這內容,應該是出了工傷事故。
她剛想說算了,卻聽霍靳東開口道:「這樣,你等我回去再說,我儘快安頓好這邊的事情,行嗎?」
「好,我在你家門口等你。」
霍靳東以為,這齣工傷事件花些錢便可以擺平。
但是沒想到,那些人獅子大開口,要價遠遠高出了他的預期。
他倒也不是付不起這筆錢,只是這些事向來是有一便有二!
這次若是開了這個頭,只怕以後都會照著學!
霍靳東自然不同意,他不同意的後果,便是那些人將事情捅到上面的機關部門!
一整個下午,他都待在那個地方交代情況。
直到傍晚五點半,霍靳東才從那個地方出來。
他掏出電話便要給秦冉打過去,可還未等他撥通,倒是先接到助理的電話。
「霍公子,安監局那邊說我們新進的設備有問題,說要了解情況,他們的人已經在工地等了半天了。」
霍靳東一下就怒了:「材料都是正規渠道進貨,怎麼可能有問題?!」
他此刻滿腦子都是,他要回去,秦冉在等他!他必須回去!
「告訴他們,那些問題等明天再說!」
助理頗為為難的語氣道:「這,恐怕不行。現場都停工了,您還是過來一趟吧?」
「知道了!」霍靳東有些惱怒的掛斷電話。
不得不再次開車回到施工現場。
這麼一折騰,一直到晚上七點五十。
彼時,霍家大門外。
秦冉一直等了他四個多小時,還不見人來。
她已經凍四肢麻木,從黃昏等到天黑,還是沒有見到人。
八點的時候,倒是接到他一條簡訊:抱歉,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,別等我。
秦冉看著那條信息,一股沮喪油然而生。
猶豫片刻,她不放棄的回撥過去,那邊傳來客服小姐客氣禮貌的聲音: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
抱緊了胳膊,她漫無目的的往路口走。
這諾大的江都,沒了秦家,她竟會寸步難行!
深呼吸,她攔了一輛車,到醫院的時候,被一個護士擦肩撞個。
「發生什麼事情了?」
那護士定睛一看,認出是她,一臉慌張道:「秦小姐不好了,何女士她不見了!」
秦冉手裡的東西猛地墜地:「你說什麼?」
